婚姻這座墳墓,唐竹筠躺平了,還躺得心滿意足,春心蕩漾。
晉王有些驚訝:“你朋友?”
唐竹筠因為回憶起往事,總有些傷感——她和那個世界,徹底告別了,所以口氣有些兇巴巴的。
“怎麼,我還不能有個朋友嗎?”
晉王摸摸她的頭:“只是沒聽你提起過,怎麼忽然想起這個了?”
“她也養了一隻沙皮。”
唐竹筠也有點想念狗肉了,雖然之前很嫌棄它長得醜。
“那……”晉王猜測她是懷念來處,可是又對那些一無所知,只能試探著道,“你想回去嗎?”
“回不去了。”唐竹筠悶聲道,“再說,我這樣重色輕友的人,也不能為了她回去不是?”
晉王反應了些許,隨即忍不住笑出聲來。
“原來我在你眼裡,還算有美色。”
“你是有情色。”
晉王悶笑,又揉揉她頭頂:“時間不早了,快睡覺。”
唐竹筠雖然不太困,但是知道晉王累了一天也該睡了,就在他懷中閉目假寐。
她腦海裡浮現出來的,都是她和任盈盈的塑膠花閨蜜情。
其實兩人是在工作之後才認識的。
她們兩個人在同一家醫院,但是是不同的科室。
唐竹筠是醫院裡最年輕有為的“一把刀”,任盈盈的媽媽患了絕症,請她開刀,兩人因此結識,後來成了好朋友。
兩人三觀契合,一樣大齡未嫁,一樣沙雕歡脫,但是唐竹筠更認真沉穩——相對而言,而任盈盈就像脫韁的野馬。
兩個人結伴去網紅餐廳打卡,一起追綜藝,為了各自喜歡的弟弟爭吵;她們還一起走過川藏線,車子拋錨,兩個奇葩一起推車,把車推進了溝裡……
以為已經遠去的前世記憶,其實還是有著星星點點的閃耀。
比如友情,即使現在想起來,也能讓自己會心一笑。
盈盈,希望你現在一切都好。
任盈盈:我不好,我特麼的要原地爆炸了!
她現在就想問一個問題,掉進糞坑裡的狗,還能要嗎?
狗肉越來越過分了,三更半夜不睡覺,跑去茅廁玩,還把自己玩進了茅坑裡。
現在任盈盈就想把它給扔了!
但是萬惡的舊社會,也有好處,那就是她有好多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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