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裡傳來了女子又脆又憤怒的聲音。
唐竹筠整個人愣在原地,呆若木雞。
這聲音,這稱呼……讓她有一瞬間的晃神。
難道穿越不過一場夢,現在她和任盈盈還在靈隱寺一邊吐槽彼此封建迷信,一邊心裡暗暗許願嗎?
而任盈盈,懷疑渠念吃屎,現在正在大發雷霆。
其實她真冤枉了渠念。
寺裡的僧人,做紅棗饅頭時候,有一個貼著鍋邊糊了。
僧人捨不得浪費,就把饅頭掰開了餵給當時在那裡的渠念。
渠念懷念大相國寺的紅棗饅頭。
因為當年他作為質子進京的時候,母妃曾說,這裡的紅棗饅頭最好吃,特意帶著他來吃過……
渠念懷念的不是饅頭,是他遠在幾千里之外的父母。
它叼著饅頭趴在房間裡傷感,然後任盈盈求神拜佛完了回來,一眼掃過去,以為它又叼了屎回來,於是就有了這河東獅吼。
“狗肉,我這次真的要把你涮狗肉鍋子!”
“別騙人,你哪次這麼說,也不捨得。”唐竹筠輕聲道。
聽在任盈盈耳中,卻像是晴天霹靂。
媽呀,她幻聽了嗎?
她怎麼聽到了糖寶的聲音?
任盈盈狗也不追了,推門而出,一眼就看到了被南星扶住的唐竹筠。
“糖,糖寶?”她看著唐竹筠的裝束,不敢置信地道,“你拍古風寫真呢!”
唐竹筠:“……這麼巧,你也是。”
都下了血本啊。
“啊啊啊啊啊!”任盈盈一邊尖叫一邊衝過來。
南星:“……”
這個世子妃,瘋了吧。
她和秀兒都護住唐竹筠。
唐竹筠:“沒事,她不會傷害我的。任盈盈,你離我遠點,我現在肚子裡有貨,可會碰瓷的!”
任盈盈沒敢衝過來抱住她,氣鼓鼓地道:“說好一起做單身狗,你卻偷偷脫了單?”
唐竹筠:“不好意思,你現在也不是單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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