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孟語瀾,唐竹筠托腮靠在小几上發了一會兒呆。
希望翁婿兩人,別有反目成仇那日。
晉王看在自己面上,不會和唐明藩爭短長,但是她真的擔心,爹可能會做出過激的事情來。
而現在還不能巴巴地跑去給唐明藩做心理建設,否則說不定他反手就是一個舉報,大義滅親。
秀兒檢查完了要帶走的東西,進來道:“再準備好乾糧,咱們說走就能走……也不知道王爺能不能提前離開京城。這一天一樁事,讓人心煩。”
早點離開,反而是好事。
“怎麼也得過了年之後再走。”唐竹筠道,“說不定還得出了正月呢!不管了,反正我們做好準備就是。”
晉王晚上很晚,直到後半夜才回來。
見唐竹筠被驚醒,他來到床邊坐下道:“快睡吧,沒什麼事情,我剛從宮中回來。”
唐竹筠揉揉眼睛問:“皇上情況如何?”
“好多了,多虧有你。”
“那你還得進宮侍疾嗎?”
“每日總得去看看。”晉王道,“他們幾個都在那裡。”
唐竹筠明白這是說的太子和雍王等人,但是問題是,晉王也不是隨大流的人啊。
她側身面對著他,抱著枕頭問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弄清楚了嗎?”
“嗯。”晉王面無表情地道,“嘉貴妃和道士走得很近,父皇知道後生氣去找她,兩人發生了爭執。”
唐竹筠非常無語。
皇上是不是有某種難以言說的情結?
都醋成這樣,差點被氣得一命嗚呼,卻還得護著嘉貴妃?
之前說得自己那麼清醒,現在又算什麼?
腦殘的愛。
她能說什麼?
她非但不能說什麼,還得安慰顯然非常介意這件事情的晉王。
“你這麼想吧,”唐竹筠嘆了口氣道,“要是我做了壞事,可能你也很難做到堅決。”
別用別人錯誤懲罰自己,看不慣,直接就幹吧。
皇上顯然,已經不令人那麼相信了。
“阿筠,”晉王挨著唐竹筠躺下,盯著床頂,目光有些受傷,“我曾經想過那個位置,但是我從來沒有想過,取父皇而代之。”
唐竹筠:“我知道,你從前是想替蕭家平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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