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找了東西出來,一股腦地給了唐竹筠。
“過幾年回京,記得把西柚帶回來。說不定,到時候我就是自由身了。”她不放心地叮囑。
渠念:我為什麼不是聾子?
如果不是活著的意念太強大,他現在就想撞牆。
唐竹筠又叮囑了任盈盈許多事情,然後才不放心地回去。
既然要離開,唐竹筠把交好的其他人家,也都挨家拜訪了。
不過她做得很低調,甚至是偷偷摸摸。
畢竟發生了這麼多事情之後,晉王府還在風口浪尖,別給別人添麻煩。
想要的四個惡婦的聚會還沒聚成,不過終有一日,她還會回到京城的。
和朋友的告別都不難,最難的是和家裡人。
家裡人之中,最最難的,是老父親。
唐竹筠想起要去和唐明藩正式告別,還沒去,已經在家裡哭了一場。
為了愛,義無反顧,她不後悔;只是看著日漸蒼老的父親,想到他為自己操的心,總是忍不住熱淚盈眶。
晉王和唐竹筠帶著一家人回去吃臨行之前最後一頓飯。
席間倒是其樂融融,大家都心照不宣地隱藏好所有悲傷的情緒。
只是吃過飯,唐明藩請晉王單獨去書房說話。
看著他離開的背影,唐竹筠一下就捂住了臉。
她知道,爹是不放心,所以要囑咐晉王。
她一直自以為是,覺得自己比前身,至少在做女兒這件事情上,做得要好很多。
可是現在想想,她只想給自己兩個耳光。
她好個屁!
前身最多隻是自己行為荒唐,讓家人覺得丟臉。
可是自己呢?
自己是生生把家人拉到了晉王的這條船上,共同沉浮。
那是冒著生命危險。
明明她爹,之前可以做個只效忠於皇上的忠臣,不管誰做皇帝,日後都能重用他這樣的重臣。
可是現在……
唐明藩到底站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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