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真假,王府那邊恐怕是沒有人給任盈盈傳遞性訊息。
她得告訴任盈盈,你名義上的老公醒了,約摸著暫時守不了寡了。
對了,現在人要是徹底確定瘋了,不保證不回京城養病。
到時候,恐怕得你伺候,你早做準備。
她咬著筆頭一邊寫一邊想。
晉王在榻上坐著,不知道思忖什麼,舉著一杯茶,半晌也沒送到嘴裡。
不,唐竹筠其實知道他想什麼。
皇上要他死……
秀兒在一旁給唐竹筠磨墨,看她寫的內容,小聲提醒道:“娘娘,您要不要和世子夫人說,讓她多給準備幾個小妾?”
唐竹筠:“嗯?給誰準備?”
“當然是傻了的世子了。”秀兒理直氣壯地道,“多幾個人幹活,不累。”
唐竹筠:“那世子要是好了,多幾個人,要累死他?”
主要家裡亂糟糟的,煩不煩啊!
要是閔王世子有個好歹,又得打發人,太麻煩。
唐竹筠飛快地把信寫完,等著過兩日蕭野回來再送走。
“夜深了,你快回去休息。”唐竹筠對秀兒道。
“您也早點睡,有什麼話明日再說。”秀兒道。
唐竹筠:“……好。”
果然秀兒懂她。
她就是想和晉王聊一聊。
“是不是還在想京花的話?”唐竹筠給晉王換了一杯熱茶。
“我不相信父皇想對我痛下殺手。”晉王道。
如果真是那樣,不會無跡可尋。
可是目前為止,除了京花口中,別人那裡並沒有任何痕跡。
尤其他們一直和唐家來信聯絡密切,現在蕭野還應該在路上,朝堂之中有風吹草動,唐明藩肯定會告訴他。
調兵遣將,不是一句話那麼簡單。
“我也覺得不可能。”唐竹筠道,“但是我想不明白,為什麼京花要轉這麼大一個圈子,浪費時間呢?”
京花分明是極緊張渠念,想要儘快趕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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