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經常把他摟在懷裡順毛的任盈盈,今日看了信就顧得自己傻笑,根本不管他。
渠念實在沒辦法,腿短氣不順也沒用。
他去推了個小杌子過來,踩著小杌子,總算笨拙地跳到了桌子上。
好了,他要看信了!
然而——
他看不懂!
他從小也是認真學習的孩子,就算草書也認識啊。
但是唐竹筠寫的是什麼?那是鬼畫符!
他猛地反應過來,任盈盈明明是不識字的!
她現在找了個小妾教她認字,三天打魚兩天曬網,天天抱怨,根本沒學會幾個字。
她和唐竹筠通訊,用的是她們的語言!
渠念大恨!
連帶著晉王都被他恨上了。
——你女人不是人,你知道嗎?哦,你知道還不管,簡直……
任盈盈:“臥槽臥槽,這世道怎麼了?”
渠念趴在桌子上,生無可戀:怎麼了,你倒是說啊。
任盈盈:“渠念連生肉都吃啊!他瘋得不輕啊!”
渠念心中那種不好的感覺頓時更甚了。
“隨地大小便,又吃生肉,如果再吃shi,那豈不就是狗了?”任盈盈自言自語道,“哎呀,真得看好他,要不恐怕他真能去。”
渠念不行了。
他現在基本能夠確定,他是和狗互換了靈魂。
那個隨地大小便,吃肉還可能吃……的,是他的身體啊!
不行,他要吐了。
那身體,他不想要了。
他回去就是收拾爛攤子,那條狗給他做的孽!
任盈盈放下信,看看渠念:“狗肉,你說是不是因為糖寶和我都來了,所以很多事情都變得詭異起來?”
她們兩個,一定是頂頂重要的人物,影響了什麼天道地道畜生道……
狗肉現在都不正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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