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她太敗家了。”
辛辛苦苦,像燕子銜泥一樣,好容易攢了點家底,能那麼容易讓人揮霍掉嗎?
他知道綿綿的真實身份後,對於綿綿的花銷,表示歎為觀止。
他養不起,他窮。
晉王拍拍他肩膀:“有點出息。你這麼多年,攢了有沒有一萬兩銀子?”
淮上弱弱地伸出三根手指。
“三萬兩銀子,你還愁什麼?”
晉王當時娶唐竹筠,算得上極盡奢侈,也不過花費五萬兩銀子而已。
京城中的達官貴人,辦喜事一般五千兩銀子就夠了。
淮上的三萬兩,綽綽有餘。
既然娶親,不能一個子都不出。
淮上要哭了:“王爺,您知道綿綿在文家的月銀是多少嗎?”
晉王想想自己一千二百兩的月銀,使了使勁,“二百兩?”
淮上:“你再多說點。”
“一千兩?”晉王已經開始震驚了。
商賈之家,就那麼有錢嗎?
“您踮起腳再加點。”
晉王:“……兩千兩?”
“不,四千一百六十六兩。”
晉王:怎麼還有零有整的?
不對,為什麼這麼多!
“一年五萬兩!”淮上伸出巴掌,聲音都在顫抖。
他辛辛苦苦攢了那麼多年的銀子,不夠綿綿一年花。
這樣的媳婦,要命啊!
晉王不說話了。
他在重新審視文家的意義。
雖然文家就兩子一女,綿綿也備受寵愛,但是總歸不能越過她兩個兄長吧。
家裡的長輩,月銀得更高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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