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竹筠道:“可能還你一個更俊俏的相公。到時候你說不定還能要求,變成什麼樣……”
秀兒:“原來的樣子成嗎?這要換張臉,我得覺得自己出牆了。”
唐竹筠被逗笑。
不愧是你,角度永遠這麼清奇。
秀兒小聲嘀咕道:“我也就算了,到時候婆婆那裡怎麼解釋?”
保不齊就以為宋景陽出事,換了個人糊弄她呢。
所以秀兒表示,她就想要原來的宋景陽。
“其實我真是不介意的,只是心疼。”她擰著帕子低聲道,“他在那裡舉目無親,也不知道有沒有人照顧他……嗐,我瞎想什麼,肯定有,他怎麼也是個總兵……”
唐竹筠故意逗他:“是不是怕別人趁著照顧他,和你搶人?”
“宋景陽才不是那樣的人呢!”
“知道知道,宋景陽好著呢!”唐竹筠道,“別擔心。”
“那,娘娘,”秀兒道,“我還是想問問您,您說,世子夫人能治臉這事,是真的嗎?”
唐竹筠:“我什麼時候騙過你?”
秀兒想了想:“是我糊塗了。醫者不自醫,所以她臉上的胎記一直沒去掉?”
唐竹筠:“……你是說那個啊……我告訴你一個秘密……”
秀兒當真湊過來。
“下次咱們一起去泡湯池子的時候你盯著點,”唐竹筠忍笑道,“你盯著她臉上胎記看,說不定就浮水面上了。”
秀兒目瞪口呆,半晌後道:“假,假的?”
唐竹筠:“原本是真的,後來她弄掉之後,又每天畫上去,悔不當初。”
這妝可是天天都得上。
本來說好的不去折騰,奈何職業素養讓她看不過去。
動手之後,就得天天“化妝”。
唐竹筠還逗她,讓她給自己弄個半永久的妝容。
任盈盈眼睛一瞪:“那我費勁吧啦地去掉做什麼?”
她越想越氣。
狗肉見她沒有胎記的時候很是驚訝,可是後來看見她每天畫胎記,就更驚訝和……嫌棄。
合著她把自己整好,只能給自己和狗看?
渠念:所以,是我不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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