渠念就沒見過這麼不上進,這麼懶散的女人!
她還在床上吃東西,能躺著絕對不坐著,能坐著絕對不站著。
她讀書,不認字;她學習,一炷香就睡;她看賬本,“算了算了,又不是我的”……
她是怎麼量身定做,變成了他最討厭的模樣?
如果他是人,他肯定要好好晃一晃她腦袋裡的水,告訴她:你幹一行,愛一行啊!你現在是妖族之光!你有任務的!
尊重一下對手,可以嗎?
不要天天“糖寶”“糖寶”掛嘴邊。
你自己出息點!
他幾乎敢肯定,兩個女妖能得到出來修行的機會,唐竹筠靠能力的話,任盈盈一定是靠關係。
她分明就等著撿功勞。
以至於渠念想從她這裡得到任何線索,都是徒勞。
她先躺平,別人能怎麼辦?
繼續看信的任盈盈:“臥槽!”
渠念:說髒話,很好,又完美踩到了他點上一次。
“皇上怎麼會殺晉王呢?不能,不能。”任盈盈搖頭晃腦。
渠念:什麼?你再說一次!
他很緊張。
“一定是我那茶裡茶氣的小姑子扯淡呢!”任盈盈道。
渠念不知道“茶裡茶氣”是什麼意思,但是下意識地就覺得不是什麼好詞。
渠嫿確實不是省油的燈,他從小就清楚。
“幸虧不住一個屋簷下,否則我肯定掛了。”任盈盈繼續碎碎念,“她都這麼大了,怎麼還不嫁人?”
渠念:因為她一直想招贅婿,但是沒找到好的。
她就想一直死皮賴臉留在閔王府。
任盈盈要是知道這個訊息一定跳起來:她不走,我走!
“不對。”任盈盈忽然生出了幾分危機感,“要是渠嫿說的是真的,那晉王豈不是很危險?那糖寶怎麼辦?”
總算見到她有腦子了,知道著急,渠念舒服了。
可是任盈盈很快又道:“算了,大家一起死,說不定一起回去呢!”
渠念:爛泥扶不上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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