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渠嫿說幾句也就算了。
但是沒想到,渠嫿上來就踢她狗肉?
是可忍,孰不可忍?
“你,你,大哥生死未卜,你們就日日笙歌?”
任盈盈:“我們之所以站在這裡,為什麼,郡主不知道嗎?”
渠嫿:“你在說什麼!”
任盈盈冷笑:“我們都是大好年紀的姑娘,除了身份不如郡主外,原本也有幸福的將來。但是現在呢?”
“難道郡主不知道,沖喜意味著什麼嗎?”
“你也知道世子生死未卜,那世子死了,等待我們的是什麼?”
“是一輩子的寡婦!我們一輩子都被鎖死在這院子裡,穿不得新衣,不能歡笑……”
“所以我們趁著世子沒死,逍遙快活,郡主意見很大?”
“既然郡主如此理直氣壯,那請郡主做個榜樣,給人沖喜去呀!”
“給你個臺階,你差不多就得了。”任盈盈眼中冷意凜然,“害人者,還在這裡大呼小叫。誰都不用怕她,她是郡主,我卻是世子妃!走,我們回去!”
就算要倒黴,也是等王妃回來。
今朝有酒今朝醉,有臉今日就打了!
先討回來一點,日後被欺負也有個心裡安慰。
說完,任盈盈抱著渠念,帶著小妾丫鬟們,揚長而去。
渠嫿氣得渾身發抖。
她還沒受過這樣的搶白呢!
渠念心情很複雜。
捱了一腳,自然不舒服;但是渠嫿也是為真正的他鳴不平……
然而任盈盈的那些話,卻也振聾發聵。
連帶她在內的五個女子,確實都各有千秋,花樣年華,卻被硬生生地塞進了王府守活寡。
日後還很可能,真的守寡。
對她們來說,命運也何其不公。
之前他只看著任盈盈帶著眾人胡鬧,天天胡吃海喝,尋歡作樂,卻沒有想到,這可能真的是她們人生之中,最後的歡樂了。
死囚上行刑臺,還得給一頓好吃的。
想到這裡,他對任盈盈的怨念,瞬時少了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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