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都是武器軍糧啊!
渠念其實也很奇怪,因為他並不知道,王府的池子下面還埋了東西。
但是他敢肯定的是,父王母妃,都不是有野心的人。
就是把皇位拱手相讓,父王都不會去接。
所以所謂的不臣之心,純屬任盈盈小人之心。
如果真是銀子,那肯定不能輕易示人;否則就算閔王府並沒有異心,有心人也會胡亂猜測。
當今聖上,疑心又重。
到時候,閔王府危矣。
渠念多麼希望,現在有個清醒的,出來罵醒任盈盈。
但是沒有。
另外四個女人,唯她馬首是瞻。
妻妾和睦,別提多和諧了。
問題是,任盈盈根本不靠譜啊!
渠念都要心梗了。
這些女人不管王府,他不能不管。
渠念腦子飛快地轉著。
不行,他得去找渠嫿。
哪怕渠嫿因為任盈盈的緣故對他充滿惡意,但是如果他能夠讓她知道,自己是渠念呢?
他可以在她面前寫字。
他一直都知道,他能證明自己,只是沒有合適的人讓他相信。
如果母妃在,他早就去找母妃了。
渠嫿到底是他親妹妹,兄妹之間,總該有點心有靈犀吧。
對,一定有的。
任盈盈的院子足夠大,所以幾個人都在旁邊的房間住下。
花茶和任盈盈最親密,就睡在她屋裡。
晚上,兩個女人嘰嘰喳喳地聊天。
“花茶,你不喜歡薛烈嗎?你知道,我和晉王妃關係好,她說薛烈人雖然毛躁些,但是人品保證,你不考慮考慮?”
花茶苦笑一聲:“世子妃,我認識他的時候,就已經知道自己要給世子沖喜了,不想耽誤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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