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妃,該醒醒了。”花茶輕聲道。
“別鬧,讓我睡一會兒。”任盈盈翻了個身,把後背給花茶。
“侯夫人來了。”花茶無奈笑道,“您快起來吧。”
“哪個侯夫人?”任盈盈道,“不見不見,誰都不見。”
天大地大,睡覺最大。
“不是,”花茶哭笑不得,“您昨晚不是說要去請侯夫人嗎?”
“啊?南星來了?怎麼這麼快?”任盈盈瞬間沒了睡意,坐起身來,用手抓了抓亂髮,“哪裡呢?”
“這裡。”
南星推門進來。
她穿著一身黑色勁裝,環胸抱劍,看在任盈盈眼裡,就剩下兩個字。
——老公!
“南星!”她激動地道,“親人啊!”
有求必應,請她就來。
花茶小聲地道:“世子妃,侯夫人是自己來的,我還沒來得及去請。”
南星自己在椅子上坐下,“聽說你小姑子來了,怕你應對不了。我橫豎也沒事,過來看看。”
任盈盈:“你一定是我失散多年的親姐妹。”
渠念:出息!等你爹孃聽見,不來打你!
南星:“你怎麼樣?”
“不好。”任盈盈就差直接過來抱大腿了,“我需要你!今晚別回去了,行嗎?”
渠念:“……”
她不回去,你得問裴深。
沒想到,南星道:“可以。”
渠念:“……”
這些女人,一個個翅膀都硬了,自己就能做主的嗎?
南星:“你狗怎麼了?那麼欠揍的樣子。”
任盈盈:“狗肉啊!怎麼了?可能昨晚沒跟我睡,鬧情緒了。來,小犬子,孃親親。”
渠念撓地:滾!
“還鬧情緒呢!自己冷靜冷靜。”任盈盈接過花茶遞過來的溫熱棉巾擦了擦手和臉,“侯爺晚上不能來找我要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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