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鎮海愣住:“這不是你姨娘給你起的小字嗎?”
“還是難聽。”
她不喜歡。
軟給誰看?軟弱除了任人欺負,還有什麼用?
吳鎮海忽然心裡就平衡了。
因為他意識到,周絮的這種“噴射”,其實是無差別對待的。
連她最在意的姨娘都會被嫌棄,他這個老男人被嫌棄幾句,也算正常。
“絮兒?”他嘗試著道。
“周絮。”
“周絮!”吳鎮海聲音染了幾分怒意。
雖然原配死之後他沒有再續絃,怕兒女被欺負,他也沒納妾。
但是正如周絮所言,他在外面,沒缺過女人。
位高權重,女人對他來說,不過是個發洩的物件。
物件為了長久地留在他身邊,誰不是卑躬屈膝,極盡溫柔小意地討好?
她們哪個,敢跟他提一個條件?
周絮就不一樣了,她敢把條件給他擺到明處,而且簡直是得寸進尺。
但是他大概是犯賤,他就願意慣著。
明明知道自己是在玩火,卻依然控制不住自己。
他甚至感覺到,早晚得玩出事情來。
然而就算這樣,他付出了這麼多真心,承擔了這麼大的風險,這小妖精,一點兒都不領情。
“嗯。”周絮極冷淡地答應了一聲。
吳鎮海忽然忘了自己想說什麼,氣得狠狠拍了一下桌子。
周絮看了他一眼,眼神極其嫌棄:“回去多吃點豬腦補補。”
顯然,她看穿了他的窘迫。
吳鎮海頓時更生氣了:“滾!”
周絮施施然地“滾”了。
吳鎮海就快氣絕身亡,卻還得吩咐人護送她。
想想到底不放心,擔心她在回府之後被抓現形,硬是親自虎著臉送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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