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光卻想,我們大人已經放下你了,坐等
你這個不守婦道的女人碰壁。
結果周絮只是勾勾手指頭,自家大人就像那哈巴狗一樣,巴巴又去跪舔。
他都看出來了,周絮完全是利用大人,為什麼大人那麼聰明的人看不透?
吳鎮海讓他查,他確實去查了。
他去找了高大勝,又問出幾個和周絮曖昧的侍衛——周絮也沒條件認識更多外面的男人,所以專門吃窩邊草。
吳光當即又提供了幾個人名。
於是就有了吳鎮海晚上“守株待兔”這一齣。
他在暗處藏著,藉著月光,把周絮同那侍衛的親近樣子看了個清清楚楚。
吳鎮海肺都要氣炸了。
周絮他怎麼敢!
吳鎮海帶著周絮縱馬來到自己的一處私宅,粗暴地把人從馬上拽下來,幾乎是拖進了屋裡,扔到了床上。
周絮調整了個舒服點的姿勢——被反剪著雙手,怎麼都挺難受的。
“先把我解開,”她開口道,“馬鞭粗糙扎人。你想玩,換布條。”
吳鎮海面色青紫,“給我解釋!周絮你他孃的今日要是跟我說不清楚,我就打死你!”
這等奇恥大辱,什麼男人能忍受!
周絮心中緊張,但是不會自亂陣腳。
她假裝無辜,挑眉道:“我不知道你要我說什麼,吳叔叔要不給我個提示?”
她起不來,就用腳去碰吳鎮海,眼波流轉,勾引意味不言自明。
吳鎮海抬手一巴掌拍在她腳踝上,赤紅著眼,四處找東西。
他看見花瓶裡插著的雞毛撣子,取了過來指著周絮:“還要不要提示?”
周絮吃痛,卻笑得眉眼彎彎:“原來吳叔叔今日是想玩大的,這個不行,會留下痕跡。不你試試銀針和蠟燭?”
吳鎮海:“你,你不要臉!”
尤其是他想到,她也用這樣的樣子去面對別的男人,就瘋狂地滋生出一種和她同歸於盡的念頭。
周絮漫不經心地道:“床笫之間,要什麼臉?男女那點事,脫了衣裳,誰還帶著臉皮上床?”
她心如擂鼓,卻不敢透露分毫。
敵不動,她一定不能動。
只有她自己知道,後背已經被冷汗浸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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