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場發揮這件事情吧,每一次都不一樣。
不過她不老實,手剛剛被放下,立刻伸手去勾吳鎮海的脖子。
她整個人像八爪魚一樣纏在吳鎮海身上,舔著他耳垂,“叔叔,胸口好疼。”
吳鎮海:“……”
他讓周絮,求仁得仁,求爽得爽。
吳光在外面廊下站著,本來聽自家大人氣勢洶洶,默默握緊拳頭。
好,就該這樣!
男人,就要有男人的樣子!
對於這種女人,就該打死。
然而過了一會兒,聽到裡面搖床的聲音,吳光氣得直拍胸脯。
完了。
又被那女人得手了!
他就不明白了,那女人到底給自家大人下了什麼迷魂湯。
吳光頹廢地坐在欄杆上,狠狠拍了一下廊柱!
許久之後,周絮已經散了力氣,癱軟在床上,閉上了眼睛。
吳鎮海卻氣息未亂,一邊收拾自己一邊罵道:“每次都不知道伺候男人。”
周絮涼涼地道:“那剛才是餵了狗?”
吳鎮海狠狠瞪了她一眼,把溼帕子摔回到盆子裡。
“給我擦擦。”周絮道。
吳鎮海:“……”
她不伺候自己就算了,還讓自己反過來伺候她?
每次都這樣,蹬鼻子上臉,還習慣了。
吳鎮海決定不慣毛病了:“自己起來洗!”
周絮拉了拉被子,“那就不洗了,給你生個崽兒。你說喊你祖父還是爹?”
吳鎮海:“……”
他從盆子裡撈了帕子過來。
周絮:“換水!”
“還嫌我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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