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則真的被厭棄,她的下場也不會好。
再說,周絮這個賤人,不知道用了什麼手段,入了晉王的眼,還有利用價值。
周絮道:“滾吧,我還得好好休息,說不定王爺什麼時候就召見我呢!”
周馥氣得臉色通紅。
但是她剋制住了。
她得回去和母親商量商量對策!
看著周馥離開,周絮第一次覺得心情舒暢。
很好。
該丟擲去的誘餌都丟擲去了。
周馥一定會上鉤。
她吩咐丫鬟去把燈籠掛在廊下,然後拿起團扇輕輕搖著,看著屋外初綻的海棠花。
——這海棠花移植過來多年,她竟然從來沒有好好看過。
心境和心情不一樣了,入眼的景物也大有不同。
周絮嘴角噙上了一抹笑意。
花兒開得再好,她也不會心生留戀,就當這是周府唯一的美好。
她要去的,是繁花錦簇的地方。
後半夜,門被推開,依靠著床欄的周絮,抬眼看了進來的老白菜梆子一眼,又垂下視線,繼續看書。
“裝什麼裝?”吳鎮海過來把她的書搶走扔到一邊,抱著她就啃,“想死你爹了!”
“想我爹,你走錯院子了。”
吳鎮海:“……欠收拾的東西!”
他抱著周絮滾到床上。
周絮今日十分配合,甚至格外放得開。
吳鎮海很是高興,酣暢淋漓。
他卻不知道,周絮覺得這是最後一次,她也想盡興。
——在床上,她覺得老白菜梆子,可圈可點。
再也沒有以後了。
而且搞不好,連這個人都沒了。
且讓她以半夜歡愉,告別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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