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們一點兒都沒覺得,周絮太狠辣了嗎?
周絮真的重新整理了渠唸對女人的認知。
在嫡母壽宴的時候,出手就是這樣一份大禮,她要把誕辰變成忌日嗎?
而且一日夫妻百日恩,她和吳鎮海睡了那麼久,下手的時候一點兒不手抖嗎?
她害了自己親妹妹,讓整個家族蒙羞,讓吳氏父子反目……
這個女人,絕對是鶴頂紅般的存在。
如果是他,絕對不會讓這樣的女人進門,哪怕妹妹也不行。
晉王就不害怕,有朝一日,周絮這樣對付他?
唐竹筠有些擔心起周絮來。
發生了這種事情,她如何全身而退?
不管周家還是吳振海,都是老狐狸了,就算一時之間沒反應過來,過幾日還能反應不過來?
這可真的是在玩火。
不僅有腦子,還得有膽色。
“我去找王爺問問。”唐竹筠有些不放心。
“去吧,我們在這裡等著吃瓜。”任盈盈道,“來,嫣然,再給我講一遍,太好笑了。”
唐竹筠:“……”
晉王並不在府裡,侍衛說早上就出去了,一直沒回來。
唐竹筠道:“那我就在這裡坐坐。”
侍衛退下。
晉王的書房很開闊,但是桌子上的公文堆積如山,無聲敘述著這個男人通宵達旦的辛苦。
他原本就是什麼苦都藏在心裡的性格,現在自己懷孕,他更不會提了。
唐竹筠繞到桌前坐下,發現晉王正在寫信,寫到一半出去了。
這封信是寫給宋景陽的,對青州那邊的事情做了安排,準他三個月的假回來。
秀兒知道,要高興壞了。
晉王說得少,但是做得多,很會照顧身邊之人。
其他的公文,唐竹筠隨手翻了五六本,從採購戰馬到準備冬季將士的棉衣,從德妃復寵到官員升降,只有想不到,沒有涉及不到。
林林總總,看得人頭疼。
就這樣,他每天還能回房報到,唐竹筠覺得非常滿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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