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睡誰我管過?兔子不吃窩邊草呢!你竟然去碰周馥,你來打我的臉!吳振海,我和你拼了!”
她必須先聲奪人。
老白菜梆子太聰明了,恐怕對現在的情況已經有所懷疑。
如果她氣勢不足,那恐怕堅持不到晚上搞事情,就被他扒乾淨了。
“別鬧了。”吳振海皺眉道,上前給周老夫人行禮,還能保持冷靜,“老夫人,今日事有蹊蹺,總督大人那邊,我已經說好了。”
周絮心裡都佩服他了。
丟了那麼大的人,現在還能若無其事。
他不成功,都對不起這堪比城牆的厚臉皮。
周老夫人嘴唇動動,想呵斥他幾句。
但是考慮到自己的心臟,再想到周總督那邊都放行了,自己也不能抓著不放。
她面色冷冷地“嗯”了一聲。
沒想到,吳振海得寸進尺,道:“老夫人,我想和絮兒單獨說幾句話。”
周老夫人剛想發作,就聽他淡淡道:“我和絮兒的婚事,依舊作數。具體情形,您還是差人去問總督大人吧。”
周絮在心裡忍不住給他豎起了大拇指。
周老夫人在她們面前像只老虎,但是在周總督面前,大氣不敢出一聲。
果然,周老夫人道:“都退下吧,我累了,想歇歇。”
周絮冷笑,這就是自己的祖母。
就這樣讓未婚夫把自己帶走,孤男寡女,她可真放心。
吳振海帶著周絮來到她的院子裡。
他關上門就直接把周絮按到了桌子上,雙目赤紅地看著她,一字一頓地道:“說,是不是你在搗鬼!”
他左思右想,覺得今日這事情,和周絮脫不了干係。
周絮不慌不忙,冷笑道:“倒打一耙!你管不住自己的東西,現在拿我撒氣?你要是早說,想要周馥,我成全你,幫你,何必丟這個人?我都臊得慌!”
吳振海看著她黑亮的眼睛。
除了譏諷和冷冽之外,似乎並沒有心虛。
吳振海本來已經幾乎篤定就是周絮做得手腳——畢竟她今日三番兩次痴纏自己,很不正常,但是現在不太肯定了。
他鬆開周絮,在椅子上坐下,扯開了衣領,睥著她道:“你讓人找我,為什麼我會被人襲擊?”
“你的意思是,我故意安排的?”周絮笑了,“沒想到,在你眼裡,我還那麼有用!我要真有那個本事,還等到現在?”
吳振海咬著牙,沒說話,看樣子是在思忖她的話是真是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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