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門望族,肯定是不願意接受她的。
但是低嫁委屈了她,晉王肯定也不肯。
“你怎麼處理的?”她嘗試著問道。
晉王:“當然是回絕了!”
難道他還要答應那些癩蛤蟆想吃天鵝肉的膚淺之輩?
唐竹筠:“要不要和明珠商量商量?”
“不用。”晉王道,“她初來乍到,去問她,她也不好意思說,反而容易誤會我們攆她。”
唐竹筠想了想後道:“也對。”
“等她住個一年半載,熟悉了之後再問問她的意思。”
晉王是想,明珠的婚事由她自己決定。
唐竹筠很是贊同。
便是為人父母,在子女婚事上,也不適合表態太多。
人生漫長,人又是始終變化的,誰能對誰一輩子負責?
只能說,人大抵不差,剩下的就交給孩子自己了。
晉王想了想後又道:“你和任盈盈說一聲,別讓她在明珠面前提吳鎮海。”
那個吃瓜也上躥下跳,根本不管是否會勾起明珠的回憶。
晉王去和渠念說了,渠念表示不幫忙,他還記恨呢!
騙自己用他兒子的洗澡水泡澡,泡成了落湯狗,這事沒完。
晉王:“也不是讓你幫忙,主要你也幫不上忙。就想著,好歹是你的女人,知會你一聲。”
渠念受到了一萬噸的傷害,又咬牙切齒地給晉王記下一筆小黑賬。
唐竹筠聽晉王提起吳鎮海,好奇地道:“最近他又弄出什麼動靜了嗎?”
好像真沒人提他了,難道是晉王吩咐過了?
任盈盈是太忙,最近她身邊的錦瑟生了一場病,她照顧幾日;然後又給老夫人做了換臉的手術,又給明珠做了聲帶手術,估計還沒來得及吃瓜。
不過她和明珠的關係越發好了,兩人常在一起。
所以晉王才不放心,讓唐竹筠叮囑一聲。
晉王冷笑著道:“他弄出的動靜可不少。”
人死你戲精上身,來得可真快。
吳鎮海把明珠原來院子外面那一棵從火災中倖免於難的梧桐樹挪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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