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人沒事,分離都是暫時的。
因此秀兒這幾日,幾乎都在陪著宋景陽。
兩人黏黏糊糊,難捨難分。
再說任盈盈,回去問那四個要不要一起去,只有錦瑟表示要陪著她去。
任盈盈:“你們真不去啊!我有銀子!從王府離開的時候,我不是變賣了幾萬兩銀子嗎?”
渠念:你還有臉說!
他私藏的劍都被她拿去換銀子了。
這女人,想不想好好過了!
任盈盈:“咱們五個這輩子吃香的喝辣的都夠了,不用省錢。”
其餘幾人還是說不去。
任盈盈:“好吧,那等著我給你們帶東西。錦瑟,咱們走!”
錦瑟抱著琵琶跟上她。
渠念:這個小妾也不知道有什麼大病,隨身不是帶著琴就是帶著琵琶。
任盈盈歪頭道:“琵琶很貴重嗎?王府沒有小偷,放家裡吧,我看著都覺得沉。”
錦瑟卻道:“吃飯的東西,不能不帶。”
渠念:我的小妾,淪落到要靠賣藝為生了?
任盈盈:“主要我怕一會兒,帶你去酒樓吃飯,別人過來點曲兒。”
錦瑟笑道:“那不正好替您賺幾個錢?”
“切,他們才不配呢!咱們留著自己聽,千金不賣!”任盈盈道,“走吧走吧,帶著帷帽,別被人偷窺你花容月貌。”
錦瑟道:“您才是最該戴著帷帽的。”
任盈盈生得很美,雖然她不喜打扮,不是那種穠麗的嫵媚,卻帶著一種天然去雕飾的清新脫俗之美。
她自封為美的締造者,但是自己崇尚自然之美(主要是懶)。
自從來了邊城之後,之前偽造的胎記她都取了下來。
——在閨蜜的地盤,她底氣足得很!
渠念:都給老子戴著!
任盈盈道:“不行!我是出去偶遇桃花的!我不像你那麼沒出息,就想著不嫁人。我不一樣,我可是要嫁人的!”
渠念磨牙:給爺跪著!
任盈盈:“狗肉,咱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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