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竹筠嘆了口氣,她得好好想想,回頭怎麼和任盈盈說這件匪夷所思的事情。
“第二,”她繼續道,“你和我說實話,我們是不是處境堪憂?”
這種邪術,如果用來對付己方,豈不是難以防備?
唐竹筠現在都不能直視府裡的動物們了。
八大爺?嬌嬌?小可愛?身體裡都藏著誰?
晉王卻沒和唐竹筠的天馬行空接上茬,還以為她說的另外之事。
“現在是有些危險,但是也談不上處境堪憂。”晉王道,“之前沒和你說,是怕你擔心。北夷蠢蠢欲動,凜凜即將出發去夏國……”
“什麼?”唐竹筠整個人都不好了。
晉王:好像說錯了話?
“沒事,都在控制之中。如果真有危險,還能不安排你們娘幾個先行離開嗎?”晉王摟住她安撫道。
唐竹筠深吸一口氣,漸漸冷靜了下來。
“好,事情咱們一件一件地說。先說回狗肉之事,現在的是狗肉,之前的是什麼人?你知道他身份嗎?”
晉王:“……你這讓我怎麼回答?”
“那看起來你就是知道的。”唐竹筠反應極快,“你知道了,還幫他,那說明不是對手?”
冷靜下來,她思路清晰了很多。
晉王知道現在是狗肉,卻還擔心它亂來留下孩子,那說明,他怕那個人再回來,情何以堪;也就說明,是自己人。
“是誰?我認識嗎?”
晉王苦笑,妻子太聰明了,就很難有秘密了。
“你不認識。”
唐竹筠看著他的眼睛道:“不能告訴我姓名?”
晉王搖搖頭:“阿筠,不是有意瞞著你,而是怕你為難。”
“我為難?難道是我大哥?”
晉王:舅兄我對不起你。
“不可能。”唐竹筠道,“我和大哥大嫂一直都通訊呢!那我為難什麼?”
知道後會左右為難,說明需要她做些什麼,但是她又怕傷害到誰。
傷害到誰呢?
任盈盈?
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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