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裡屋外,都能打得你滿地找牙!
兩個人都武藝高強,為了避免無謂的受傷,兩人決定不用兵器,直接上拳頭!
這倆人也算勢均力敵,一時之間,打得難捨難分。
侍衛們本來有些震驚,後來看得捨不得挪開視線,紛紛叫好。
晉王:“你們都退下!退出去!”
雖然他覺得自己能贏,但是兩個人都位高權重,掛彩起來太丟人。
而且渠念來的事情,也不宜大肆宣揚。
侍衛們都遠遠地退了出去,以至於任盈盈進來的時候,根本沒有人通報。
任盈盈雖然讓人請唐竹筠一起過來,但是後者正在盤算著撫卹慰問受傷將士的事情,表示讓她自己折騰。
不過唐竹筠也特意讓人叮囑了,不要瞎折騰。
那四個小妾,正在清點財產,寫契書之類,也沒讓她們跟過來。
所以任盈盈就自己過來了。
任盈盈往院子裡的時候還嘀咕,“這人都哪裡去了?”
她自己推開門,嗯,門沒鎖。
然後任盈盈看到了令她目瞪口呆,永生難忘的情景……
晉王正打著赤膊,壓著一個男人的雙手在後者頭頂,問他:“怎麼樣?”
那個男人,衣衫也是破破爛爛隨意掛在身上,性感效果拉滿那種,此刻正咬牙切齒,雙腿剪著晉王的腿,“不怎麼樣!再來!”
這個男人,赫然就是她在街上遇到的絕色。
好啊,我閨蜜的男人和我看上的男人,搞到了一起?
任盈盈氣壞了!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你們要不要點臉了!
絕色也就算了,她不認識,他願意做小受,她沒意見,她還可以添油加醋畫出來。
問題是,你不能勾引我閨蜜的男人啊!
你動我閨蜜的男人,那不是往我眼裡揉沙子嗎?
兩個男人也察覺到了任盈盈的到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愣住了。
“起來!”渠念簡直肺都要氣炸了。
他設想過許多種出現在任盈盈面前的方式——當然都要是風流倜儻,英俊灑脫,人見人愛,花見花開那種。
誰知道,被晉王這廝所害,他如此狼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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