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旁的吳鎮海道:“娘娘,不可!”
唐竹筠看著他淡淡道:“你瞭解過明珠嗎?”
只輕輕一句話,就讓吳鎮海心裡像被針紮了一般。
不瞭解。
他曾經以為他了解,後來才知道,一切都是他的自以為是的傲慢。
但是悔之晚矣。
然而這件事情,吳鎮海並不後悔。
沒有什麼比活著重要,他希望軟軟能好好活著。
唐竹筠也沒指望從他嘴裡撬出來什麼,只平靜地道:“明珠自己,但凡有機會,也會回來的。你的這份好意,她怕是不會領。”
“我不用她領情。”吳鎮海道,“我只要她活著。”
任盈盈:“糖寶,你搭理他做什麼?有那功夫,不如好好想想,是不是先把糖葫蘆們送走?”
唐竹筠看向渠念:“需要嗎?”
那是晉王相信的人,他說她就信。
“不需要。”渠念斬釘截鐵地道。
吳鎮海臉上露出意外之色,眉頭緊鎖。
他認為,渠念是託大了。
“那就不走。”唐竹筠道,“我們需要做什麼嗎?”
“有我在,不需要。”
渠念覺得自己說這些的時候身高兩米八,氣場大開,一定是最有魅力的時候。
結果卻不盡如人意。
任盈盈狐疑地看著他:“你該不會是北夷派來的細作吧。”
以一萬敵三萬,說得這麼雲淡風輕,感覺他像對方的人。
渠念:“……你閉嘴!”
擾亂軍心,拉出去砍頭!
唐竹筠見渠念胸有成竹,心裡不由鬆了口氣,便打圓場道:“那一切就有勞世子了。”
渠念出去後,唐竹筠就開始部署找明珠的事情。
吳鎮海苦勸,但是雙方都很堅決,一個堅決不說,一個堅決要找。
僵持不下間,忽然聽到小丫鬟興沖沖地道:“娘娘,霍姑娘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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