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盈盈震驚了。
她也不知道他說得對不對,只隱約記得好像真是五萬六千多兩銀子。
因為當時她還開玩笑,每人一萬兩,她自己留一萬六千兩。
能盤點得這麼清楚,全是因為花茶算得明白。
這個狗男人是怎麼知道的?
渠念:我一直在你身邊,你說我怎麼知道的?
“不對。”任盈盈道,“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渠念冷笑:“就知道你不會認賬。但是你帶著人,從王府荷花池子裡撈出來的箱子,又怎麼算?”
臥槽臥槽!
她們明明隱秘行事,王府裡都沒有人知道,渠念怎麼會知道的?
大概看穿了她心中所想,渠念故意詐她。
“你以為別人說不喜歡我,盼著我死,就是真的不喜歡我,盼著我死。其實就你一個傻子才那麼想。”
任盈盈:“別給自己臉上貼金了,也別想挑撥離間,肯定不會是她們四個告訴你的!”
她們愛的是我不是你!
第646章 盈盈吃癟
但是任盈盈心裡好慌。
這人到底怎麼知道的?
難道他安排了傳說中的暗衛,那種神出鬼沒的侍衛,一直悄無聲息地盯著她們?
可是她們毫無察覺,就是狗肉都沒有發現,這也太可怕了吧。
這般想著,她整個人都不好了。
狗男人還知道些什麼?
正胡思亂想間,就聽渠念道:“不管是誰告訴我的,總之我知道了。還要我繼續說你的‘罪名’嗎?”
“你說!有本事你就繼續說。”
任盈盈還真不服了。
她就想聽聽,他到底知道多少。
“你深夜肖想別的男人,”渠念咬牙切齒,“最多時候一晚上畫六個男人,以為我不知道。”
“六個?有那麼多嗎?”任盈盈震驚到了,沾沾自喜,看起來她“筆力”越發厲害了。
一晚“馭”六男,不費吹灰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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