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盈盈是個心大的,擺擺手道:“我不看了。”
她是來看狗肉的,才不費神去看這破箱子。
渠念伸手摸著箱子上的紋路,忽然道:“你有沒有覺得這朵花,有些奇怪?”
“哪裡奇怪?”任盈盈探身過來看。
她坐在渠唸對面,現在整個人趴在箱子上探頭過來,其實姿勢有些……
引人遐思。
尤其是,渠念已經看到了她齊胸襦裙的風光。
他瞬時紅了臉。
任盈盈也察覺到了不一樣,不過卻不是因為自己。
她忽然“啊”的一聲,捂住了眼睛退回去,大聲罵道:“渠念,你耍流氓啊!”
渠念心虛,嘴上卻不認輸:“明明是你送上來的,我根本就沒有看你。”
任盈盈:???
他在說什麼?
“我什麼時候說你看我了!”任盈盈忽然意識到了什麼,“你還偷看我!你不打自招!”
渠念:“什麼不打自招,是你冤枉我在先。”
雖然,也沒那麼冤枉。
任盈盈:“我說你是暴露狂!你就是故意的!狗肉,咱們走!”
她氣呼呼地抱著狗肉起來。
渠念一臉莫名其妙。
他怎麼暴露了?
他不是就穿著寢衣嗎?
問題是她進來的時候他就這樣穿了,她如此後知後覺?
女人就是這麼善變?
她還沒來小日子,脾氣怎麼就這麼大了?
不行,得問個清楚。
這般想著,渠念準備站起身來穿衣裳,箱子什麼的,以後再說。
他把手按在地上,頭下意識地一低,準備起身,然後……
然後渠念整個人都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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