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竹筠也為渠唸的情商“感動”——就不會好好說話嗎?
“再說了,我也不用給自己加戲,”任盈盈漫不經心地道,“他留下,你當真是為了我?他是為了你男人。”
這兩個男人,憋著壞水呢!
唐竹筠道:“你不要跟我東拉西扯的,我就說你和渠念兩個人。”
“我和他,就是沒戲!”
“沒戲你想辦法解開,別玩曖昧。”
唐竹筠只擔心,曖昧著曖昧著,任盈盈自己陷進去,渠念卻抽身了。
畢竟曖昧是沒有任何承諾的。
任盈盈托腮:“你天天想那麼多累不累?稀裡糊塗過唄。搞得像咱們想怎麼樣就能怎麼樣似的。”
唐竹筠:“……”
秀兒打圓場道:“行了,盈盈你少說幾句,明珠呢?”
任盈盈:“秀兒,你拉偏架也不要太明顯了。”
她為什麼要少說兩句,哼!
唐竹筠也道:“也是,明珠出去幫我送東西,怎麼現在還沒回來?”
明珠在來的路上,偶遇了吳鎮海。
吳鎮海來王府看吳愚,十分欣喜於兒子的成長。
尤其聽說,他現在已經跟著孔大儒讀書,更是欣慰。
他自己是個失敗的父親,現在有了孔大儒培養,就不用那麼擔心,這個小的也不學好。
從前沒看出來,吳愚竟然這般向學。
和他說了三兩句話之後,吳愚就急著去讀書跑了。
看這樣子,日後還真能讀出個秀才、舉人,光耀門楣嗎?
吳鎮海掏出一把金瓜子,把王府裡伺候吳愚的下人都賞了一遍。
——縣官不如現管,這些直接照顧吳愚的人,非常重要。
他自己小人物出身,對這些事情瞭然於心。
做完這些,吳鎮海心情舒暢地往外走,卻和從外面進來的明珠打了個照面。
吳鎮海愣住了。
原本他打算退避三舍,然而看清明珠的臉後卻忍不住開口出聲:“你怎麼,清減了那麼多?你的眼怎麼了?”
明珠眼角,有一塊十分顯眼的淤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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