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竹筠:“……”
任盈盈:“大人說話,小孩別打岔。去問問吳鎮海,他不是專門抓細作的嗎?”
說曹操曹操就到。
丫鬟回稟道:“娘娘,吳大人來了,現在在院子外面,說有些事情,事關隱秘,得向您回稟。”
任盈盈清了清嗓子,對明珠挑挑眉。
分明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明珠神色平靜。
唐竹筠允了。
吳鎮海自然不好進門,就在廊下回稟。
“……那男人竟攜婦人逃跑了,等發現的時候已經晚了。”
能從晉王府暗衛眼皮底下逃跑,也不是等閒之輩。
“屬下查明,那婦人於氏,家裡是個開鏢局的,來邊城有三年;那男人來歷不明,只知道姓趙名爾泰,一年前入贅……”
任盈盈對唐竹筠擠眉弄眼:“嘖嘖,這是個老熟人啊。”
爾泰,你被賽婭公主拋棄,只能入贅了嗎?
唐竹筠:“你別打岔!”
弄得像真知道點什麼似的。
時間短,吳鎮海也只查出了這麼多。
他是來請罪的,畢竟確實是他在負責這塊。
唐竹筠卻知道,這也不能怪吳鎮海;細作那麼多,哪裡能都被清洗乾淨?
吳鎮海表示自己會繼續查下去,又忍不住看了一眼明珠,隨即垂眸道:“王爺離開邊城,魑魅魍魎都出來活動,以後出門,千萬小心些。”
說完,他行禮告退。
任盈盈開始頭腦風暴。
“那個女人是同夥還是被脅迫的?招個入贅的相公,長得還不錯,這福氣我也想要……”
“我看你想引狼入室。”唐竹筠沒好氣地道。
任盈盈:“你能不能說幾句好聽的?”
唐竹筠表示,渠念就在那裡虎視眈眈,還做什麼白日夢。
“嫣然,你過來。”任盈盈勾勾手指,“你不是說那男人長得好嗎?來,告訴我更多細節,我給他畫出來!”
看見唐竹筠一臉無奈,她還不服氣地道:“我是想幫忙抓細作,你那表情什麼意思?看不起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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