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糖寶,你說那小夥子,以後不會受到影響吧。”任盈盈問。
她說的是在城樓上被射穿肺葉引起大出血,被唐竹筠搶救了一夜計程車兵。
唐竹筠道:“傷勢太重,看他自己的運氣了。”
謀事在人,成事在天,治病救人何嘗不是這樣的道理?
任盈盈嘆了口氣:“真是可憐,他長得挺帥的。”
唐竹筠:“……”
她累得現在話都不想說了。
走了不遠,忽然傳來了整齊劃一的腳步聲。
唐竹筠回頭看向侍衛。
侍衛忙解釋道:“應該是世子帶兵準備迎戰北夷了。”
唐竹筠點點頭。
她昨日已經激動過了。
——晉王率兵殺了個回馬槍,現在應該已經和北夷的軍隊短兵相接了。
渠念現在應該是集結將士去配合他,內外夾擊。
這是一件值得高興的事情,如果不出意外,將徹底改變戰局。
任盈盈道:“在哪裡?我看看。”
狗男人是不是威風凜凜的?
她是制服控,想看看渠念身披銀甲的樣子。
“來了。”
唐竹筠拉著她退避到了路邊,兩人一起看著列隊整齊,摩拳擦掌的將士們。
渠念高坐寶馬之上,神情冷峻,腰背挺直,銀甲在陽光下散發出令人膽寒的光芒。
原來,他也是這樣的世子。
任盈盈看得有點呆了。
人靠衣裳馬靠鞍,披上銀甲,狗男人也像真男人了。
狗肉對著渠念大聲吠叫。
冤家路窄,為什麼總能遇到這個搶它身體的男人!
渠念似乎看到了任盈盈,往這裡多看了幾眼,然而面上卻沒有顯露出來,很快驅馬從她們面前經過。
狗肉想了想,跟著渠念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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