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被他擄來的?”任盈盈壓低聲音問。
不是她胡思亂想,而是女子實打實被綁著,誰能不多想?
沒看出來,勒爾泰還是個人面獸心的禽獸呢!
女子點點頭:“世子妃,我叫鹿韭,是中原人,求世子妃救命。”
“鹿韭?你知道我是誰嗎?”
“您應當是閔王世子妃吧,之前住在王府?”
任盈盈驚訝:“你怎麼知道的?”
鹿韭把自己前去示警的事情說了。
任盈盈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你,原來是你。你沒有被勒爾泰滅口?”
這位生命力,也是挺頑強的。
之前任盈盈和唐竹筠都認為,那女子肯定已經遇難。
嗐,這個問題問的,滅口了還能在這裡嗎?
任盈盈按捺不住好奇心,小聲地道:“你怎麼被勒爾泰抓住的?”
勒爾泰吃了熊心豹子膽,在中原還敢擄掠女子。
鹿韭臉上露出羞愧之色,“我,我之前不知道他真實身份,嫁了他,已有兩年。”
任盈盈目瞪口呆。
兩年啊,勒爾泰可真是個影帝。
“你後來就發現了他的身份?”
“嗯,我無意中發現的。這件事情,也說來話長。現在就求世子妃救命,我不想被他抓走了……”
任盈盈道:“這件事情有難度,從長計議哈。”
兩人交談的聲音很小,可能外面太久沒有聽到動靜,勒爾泰有些沉不住氣了。
“世子妃,敢問……”
“不用問,治著呢!”任盈盈沒好氣地道,“別打擾我。”
勒爾泰緊抿嘴唇,沒有再出聲。
渠念聽著她聲音,隱約覺得,好像應該沒有什麼事了?
如果有事,任盈盈不是這樣的聲音。
過了一會兒,任盈盈從馬車上下來,道:“我已經喂她吃了藥,明日再來給她看看。”
勒爾泰難掩擔憂之色,拱手道:“敢問世子妃,內子可有性命之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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