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星則在問嫣然離京這兩年的情況,也說了些京城的事情。
她特意交代嫣然,一定得小心些。
這兩年,德妃的風頭太盛了。
“我母妃之前被冤枉給皇祖父下毒的事情,肯定也有她的份兒。”嫣然冷哼一聲道。
“定然是她。”南星也道,“其實這件事情,我也有錯。”
“和你有什麼關係?”
“我早該猜到,德妃不是好人。”南星懊悔道,“裴深早就提醒過我,不許和德妃接觸。”
而那時,德妃還是人人稱讚的賢惠人。
“那不算。”嫣然大大咧咧地道,“沒有那麼多早知道。反正我是沒打算妥協的,她一心扶持定王,和我父王之間,早就撕破臉皮了。”
如果說有什麼顧忌,那就是孟語瀾。
畢竟孟語瀾出身孟國公府。
但是聽嫣然說了擔憂之後,南星卻道:“這個你一點兒都不用考慮。該幹就幹,不用客氣,你舅母不會怪你的。就是要保護好自己,如果德妃單獨召見你,一定別去,喊我陪你去,知道嗎?”
南星這時候就有些慶幸自己還沒有孩子,沒有軟肋給德妃拿捏了。
說實話,這兩年她也能生出過養孩子的念頭,然而或許因為她身體沒調養好,一直沒有懷上。
本來秦夫人還和她作伴——一起“大齡”不育,但是過了年,秦夫人就傳出有喜的訊息,現在應該都五六個月了。
“行。”嫣然道,“打你的臉就是打裴深的臉,德妃應該還多少能顧忌一些。”
南星又要帶著嫣然去侯府住。
嫣然拒絕:“不去,我哪裡也不去,我就在王府待著。”
她也是王府的主子,住在王府沒毛病。
府裡內外,要是有人想要不拿豆包當乾糧,那就走著瞧。
南星想了想,還是有些不放心。
“我擔心德妃在皇上面前告你的狀,已經和裴深說了,讓他進宮一趟。還有,舅夫人不知道回來了沒?她想得周到,還是得多聽她的。”
“哎呀,南星你不用那麼操心,”嫣然笑嘻嘻地道,“要不老得快。”
南星瞪了她一眼:“我今晚回去就給娘娘寫信,把你做的好事告訴娘娘,看看她怎麼說。”
嫣然忙求饒:“好南星,好南星,別那樣嘛……”
遠在邊城的唐竹筠,正在院子裡晾曬藥材,忽然打了兩個噴嚏。
秀兒促狹地道:“這一定是王爺在惦記著您呢。”
“怎麼就不能是嫣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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