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不行,就多來幾次,反正夜那麼長。
能不能也來個雙胞胎?算了,不貪心,一個一個地生,三年抱倆,有個六年,也就攆上了晉王的進度。
孃的,還是有點慢。
路過的將士見到渠念在路中間傻笑,個個目瞪口呆。
世子他這是……撞邪了嗎?
好在渠念沒有“撞邪”多久,意識到自己被圍觀之後,很快冷了臉,目光倨傲,又是一副高冷世子範兒。
他吩咐下去,讓人準備酒席,然後自己又懷著小鹿亂撞的心情,故作鎮定地往任盈盈屋裡走去。
明媒正娶,那是我明媒正娶的妻子,他不住地給自己打氣。
再說了,這件事情也不能著急,就算今日不成,來日方長嘛!
渠念沒發現,他已經在給自己找後退的藉口了。
等他終於走到任盈盈門口,卻聽到裡面傳來一聲嬌呼。
“狗肉,不要搗亂,快出去看著,有沒有人來。”
看著有沒有人來?
要就只有這句話也就算了,但是任盈盈說這話的時候,聲音微喘,就……讓人十分懷疑,她到底在幹什麼。
渠念皺眉,卻還是敲了敲門:“盈盈!”
任盈盈:“啊?哎,你等等,我沒穿衣裳。”
渠念:???
他控制不住地老臉一紅。
這麼早,她就躺下了?
還不讓人進去,她在幹什麼?
“你等等啊!”
然後渠念就聽到屋裡窸窸窣窣的聲音。
“狗肉你幫忙。”她咬牙切齒地低聲道,“快點。”
渠念耳力很好,聽得清清楚楚。
“盈盈?”
“我在穿衣裳!”任盈盈沒好氣地道,“有事明日再說。”
三更半夜找她幹什麼?
黃鼠狼給雞拜年,沒安好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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