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作了好大一通之後,渠念掀開簾子要出去冷靜冷靜,卻看到廊下瑟瑟發抖的丫鬟。
這,雖然別人也怕,但是沒怕成這樣吧。
有情況!
渠念就問丫鬟怎麼回事,是不是那兩個女子的同謀。
他氣勢太壓人,丫鬟“撲通”一聲跪下,戰戰兢兢地道:“奴婢,奴婢不是,奴婢不敢。奴婢剛才還去請世子妃來幫忙……”
幫忙保全您的清白之身。
奈何世子妃不來。
但是這些話,她就不敢再說了。
渠念一聽眼睛都紅了,“你去告訴世子妃了?”
這該殺的玩意兒!
多大點屁事,還顛顛地去告訴任盈盈。
任盈盈這人心眼太小了,尤其女人這件事情,簡直就是她的逆鱗。
這些不省心的玩意!
渠念氣得拂袖而去,讓那丫鬟跪著去!
這事不能等天亮,現在就得去告訴任盈盈,無事發生。
如果拖到明天,她還不知道腦補出什麼來呢!
任盈盈正做夢迴到大一,那時候她出國去參加冬令營,遇到了一個很帥的外國帥哥。
她壯著膽子邀請帥哥一起去滑雪,後者竟然答應了。
任盈盈覺得,這事成了!甚至都開始盤算著生幾個孩子,叫什麼名字……
滑雪她多擅長啊!
結果萬萬沒想到的是,帥哥看著高大威猛,到滑雪場上,那簡直就是個白痴。
他英俊的臉,也沒有拯救任盈盈做教練的火爆脾氣。
她忍無可忍地道:“你到底行不行啊!”
這一聲振聾發聵,讓剛進來在拿著火摺子點蠟燭的渠念虎軀一震,差點把火摺子掉了。
生氣了,這是生他的氣了。
肯定是帶著氣睡覺,做夢都在問他這個夫君行不行?
行,怎麼不行?他不是為她守身如玉嗎?
“盈盈,”渠念上前在腳踏上蹲著,伸手拍拍她的臉,“醒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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