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中靶心。
任盈盈心裡慌亂不已,下意識地想要插科打諢:“我有什麼可怕的?我……”
“任盈盈,我連你的狗牌都敢帶著招搖過市,我怕什麼?”渠念忽而冷笑,眼神深邃,“我才是什麼都不怕。你裝什麼?你就不喜歡我?”
“我才不……”任盈盈咬住嘴唇,剩下的聲音變得虛弱起來,“喜歡你。”
渠念看著她眼角努力逼退卻還是馬上忍不住的淚意,嘆息一聲,伸手把人攬到懷中,揉了揉她頭頂,“我真是,想打你一頓。”
“我就說你這樣的男人要不得,我就說……”
“盈盈,”渠念打斷她的話,“你知道,我身為親王府的世子,從小被和晉王比較,我是一個多麼驕傲的人嗎?”
可是這一身驕傲,遇到喜歡到心底的那個人,都蕩然無存。
因為和她相識,深刻了解了這是怎樣一個可愛美好的靈魂,渠念甚至對於變成狗的那段經歷,都心生感激。
但是他,絕對不會承認的。
“你知道,我為什麼會答應晉王,幫他衝鋒陷陣嗎?”
任盈盈不能再裝傻。
這件事情上,她明白,有她的原因。
她想幫糖寶,渠念想幫她……雖然其中可能還有別的利益關係,但是這一條,肯定有。
“你是為了幫我。”任盈盈道,“所以將來你有什麼難處,渠念,我會像幫糖寶一樣幫你的。”
渠念笑了,口氣輕鬆地道:“我竟然能和晉王妃比了?是不是太榮幸了?”
任盈盈低頭撥弄著腰間的環佩,有心想懟人,喉頭卻發緊,說不出話來。
渠唸啊渠念,為什麼要把所有的事情,都這般直白地扯開?
以後,還能面對彼此嗎?
“總算還知道,我是為了幫你,要不真的要被你氣得英年早逝。”渠念聲音越發輕鬆起來。
他不喜歡看著任盈盈現在的樣子。
這不是他那隻上天入地,無所不能,狡黠靈動的小狐狸了。
“你這種人,臉皮厚,肯定長命百歲。”
“那分你點福氣,活到九十九就行。”
“呸。”
見她總算有點笑模樣,渠念才接著道:“我和晉王談過,你知道的。其實沒有那麼複雜,我只提了一個條件。他答應了,我給他賣命。”
任盈盈隱隱覺得這個條件,應該和自己有關係。
“你求了免死金牌?送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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