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過程顯然很疼,但是為了後期癒合,也不能用麻醉藥。
鹿韭忍得一身汗,床單都要抓破了。
“好了好了。”任盈盈拿起帕子給她擦汗,“你說你對自己下手,不悠著點嗎?你嚇唬嚇唬他就算了啊!”
這倆人,也算孽緣情深,相愛相殺。
其實任盈盈隱約覺得,這倆人好像沒有什麼過不去的深仇大恨。
如果不是勒爾泰是北夷人,他們兩個應該還好好的。
她是不太理解這種種族之見的,但是或許對於有些人來說,這就是跨不過去的鴻溝。
之後勒爾泰就犯病了。
人家不願意,那就好聚好散;他不,偏偏強留,還封個皇后,也是要命。
不過任盈盈聽渠念說,為了鹿韭,勒爾泰已經拒絕了好幾個大部落的聯姻。
“鹿韭,你說實話,你是不喜歡勒爾泰嗎?”
如果不喜歡,那沒話說,沒什麼比自由的意志更重要。
鹿韭沉默良久,低垂著視線,長長的睫毛被淚水打溼,變得根根分明,顫抖如蝶翼,讓人心疼。
“盈盈姐,我爹姓鹿,我娘姓蕭。”
她停頓在這裡,任盈盈很是不解。
哦,姓蕭?!
在邊城,姓蕭?
那……
“蕭家當年有一對姐妹花很有名,一個是蕭妺,她其實不算蕭家人;還有一個是我娘。她們關係很好,從小一起習武,一起上陣殺敵……”
任盈盈震驚了。
“我娘心志不輸男兒,一心想要驅逐北夷。我娘喜歡過一個男人,那個男人後來死在了北夷人之手。”
“我娘發狠要為他報仇,卻意外得知,蕭家想要和北夷合作……”
“她一氣之下,離開了蕭家。”
“我爹是她的侍衛,一直追隨著她。後來意外有了我……我爹孃開了個鏢局……我娘一生恨北夷,絕對不會讓我跟著北夷人的……”
鹿韭哭得身體都在發抖。
任盈盈頓時有些明白。
不是不愛這個人,而是他的身份,是她家裡的禁忌。
就算她母親已經不在,對於孝順的鹿韭來說,這也是不該跨越的界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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