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竹筠道:“所以別想那麼多,我們先幫忙治豆豆便是。”
“嗯。”
“還有,”唐竹筠知道任盈盈有口無心,怕她說出去,就叮囑道,“這件事情,畢竟涉及到袁儀的清白,就是和渠念還有王爺,也都別提了。”
“幸虧你提醒,我肯定不說。”
但是過了幾日,晉王回來,和唐竹筠說起了這件事情。
唐竹筠不能說自己早就知道了,只能故作驚訝。
“……這麼隱秘的事情,袁放也和你說?”
“這種事情,他又能和誰說?”
唐竹筠嘆了口氣。
也是。
自己妹妹受了那般奇恥大辱,袁放只能打碎了牙往肚子裡咽。
“他找我,也是為了問問那孩子的情況……”
晉王沒說,袁放的意思是,如果豆豆的情況治起來很難,那就放棄。
——從一個哥哥的角度講,袁放不願意妹妹被拖累。
尤其,豆豆不是那個禽獸的孩子,就是別人的孩子。
晉王雖然能理解袁放的想法,但是還是嚴肅地勸了他。
豆豆到底是誰的孩子不重要,最重要的是,那是袁儀的心頭肉。
袁放頹然,喝了個酩酊大醉。
“我盡力。”唐竹筠道,“但是之前沒有遇到過這種病症,只能是盡力。”
“嗯,你盡力就好。”
“他們這次進京,能待多久?”
“袁放不能待很久,最遲下個月就得回去。”晉王道,“袁儀為了孩子,應該會留在京城。”
“那好。”唐竹筠道,“豆豆的病,不是一時半會能好的。袁儀說,她已經在附近買好了宅子,以後需要的時候再來王府。”
所以說,別說她大度,實在是袁儀做得很好。
除了坦白那次,袁儀再也沒有提過晉王。
“對了,換孩子的事情,查了嗎?”
“在查。但是沒有那麼快。”晉王道,“當初袁儀身邊有幾個親近的人,不是所有的現在都還跟著她;得回去慢慢查……”
“那也是。”唐竹筠點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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