獵犬軍中不少,忠犬也不少,但是認狗當兒子的,真是頭一次見。
狗肉見到任盈盈,委屈地投到她懷裡,不斷地嗚咽著。
任盈盈:“誰委屈孩子了?來,讓娘抱抱,走丟了是不是很害怕?下次可別調皮了。你不知道為了找你,耗費了多少人力物力。你再不出現,娘都得自掛東南枝謝罪了。”
渠念咬著牙道:“你把它打一頓!”
任盈盈:“……”
那是不可能的。
她捨不得。
再說,狗肉也不是故意的啊。
“娘看看,哪裡受傷了?哎呀!”
任盈盈看到狗肉屁股上,腿上都有傷,而且像是被什麼咬傷的樣子,不由心疼萬分。
渠念沒好氣地道:“先帶著它走!”
他想帶狗肉回去,沒想到遭到後者殊死抵抗。
他百思不得其解,甚至懷疑狗肉是不是得了瘋狗病。
這時候,已經消失匿跡很久的系統出現了……也勾起了渠念心中久違的恐慌。
臥槽!
上次他受傷,一人一狗交換靈魂;這次該不會,狗肉受傷,他們又得交換靈魂吧。
不行,他抗拒!
但是系統沒提這事,只幫他答疑了,作為對之前讓他變成狗的小小歉意吧。
渠念聽完就氣炸了。
但是當著這麼多人的面,他也沒法提,只能氣鼓鼓地要回去。
任盈盈抱著狗肉要走,可是後者卻戀戀不捨地看著北方,咬著任盈盈的袖子,可憐兮兮。
任盈盈覺得奇怪,又隱約覺得渠念似乎知道些什麼,不由看向他。
渠念沒好氣地道:“走,先回去!”
也就只有任盈盈能降住狗肉了。
眾人一起回去。
當帳篷裡只有兩人一狗的時候,任盈盈給狗肉處理傷口時,渠念忍不住開始罵人,不,罵狗了。
“它去攆兔子,走丟了。這也就算了,乖乖等我們找它便是。”
“結果不,你猜怎麼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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