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一飛沖天,遠水解不了近渴,鎮南王妃還是不見得能同意。
“……王爺那時候也沒想過感情的事情,所以恐怕一直不知道袁儀心悅他。”
總之,這段單方面的感情,被掐死在了萌芽之中。
任盈盈吃瓜吃到興奮,“妾有意,郎無情……可是袁儀都二十四五歲了吧,應該已經嫁人了才對。難道,又守寡了?”
唐竹筠:“……”
南星道:“如果我沒記錯的話,她應該一直沒嫁人。”
“她那麼厲害?”任盈盈表示不相信。
不是說他們這一房式微嗎?那還能頂住壓力不嫁?
按照古人的那種思想不是趕緊找個大腿聯姻,給兄弟鋪路?
“袁儀是老鎮南王生前,最寵愛的女兒。”南星道。
任盈盈一拍大腿:“糖寶,這個段位有點高啊!”
娘不受寵,兄長地位岌岌可危,弟弟還小,她卻能夠殺出重圍,得到鎮南王的寵愛。
唐竹筠道:“我就想知道,袁瀚到底為什麼打人。”
總不能,因為晉王娶了自己,而沒有娶袁儀,就懷恨在心吧。
任盈盈:“聽渠念那意思,多半和袁儀有關係。等晉王回來,讓他跪搓衣板交代清楚!”
正說話間,嫣然送飯回來,挨著唐竹筠坐下,托腮聽著她們八卦。
南星道:“我覺得,可能就是袁瀚自己腦抽。袁儀做不出這樣的事情來。”
袁儀身為鎮南王府的郡主,要修養有修養,要氣度有氣度,就算求而不得,也不會弄得如此難看。
而且,王爺已經娶了王妃娘娘,袁儀那樣的人,是不可能屈尊做小的。
聽南星分析,任盈盈道:“我補充一點兒,也沒有做小的資本了。”
這裡的小星兒,十五六歲還嫌大,更何況二十五六的?
“就是得防著她害糖寶,萬一她想做繼妃呢!”任盈盈道。
她們你一句我一句說得熱鬧,唐竹筠這個當事人卻一直很平靜。
她甚至有心情“教育”嫣然。
“你看不管是周燕回還是袁儀,能被你父王吸引的女子,都是極厲害的,這說明了什麼?”
嫣然:“說明您比她們更厲害,所以拿下了父王?”
唐竹筠:“……你說得對。”
但是她想說的,其實是,是金子總會發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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