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她錯得多,可是她也迷途知返,放他走了。
早知道他真的這麼絕情,一走不回頭,當初就不該放手。
看著閨蜜的哀怨臉,嫣然表示,談什麼感情啊!傷人。
馬車調轉方向,往王府而去。
在王府門口,嫣然竟然真的看到了剛才那輛馬車……
任盈盈剛和唐竹筠吃完飯散步回來,歪在榻上靠著別提多舒服。
她伸出小拇指掏掏耳朵,“糖寶,我最近覺得耳朵裡面好癢,你幫我看看。”
唐竹筠的獨家絕技——掏耳朵,她從前世享受到了今生。
唐竹筠找了挖耳勺和鑷子,帶著任盈盈一起到院子裡陽光充足的地方。
任盈盈側身躺在躺椅上,唐竹筠坐在繡墩上,高度和角度正好,傾身替她檢視。
任盈盈正對著她,伸手賤賤地戳了戳唐竹筠的胸,嘟囔道:“嫉妒。”
唐竹筠忍不住呵斥:“老實點!也不怕聾了!”
任盈盈長嘆:“便宜晉王了。”
“不便宜他,和你拉拉?”
“行啊,我沒意見啊!”
“我有。”
任盈盈:“重色輕友!”
唐竹筠剛替她掏完一邊耳朵,剛要讓她翻身換個方向,含香就進來回稟,說是袁儀求見。
任盈盈激動了,就要坐起來:“我怎麼說的?我就說會來找你吧!”
她擼起袖子,摩拳擦掌。
唐竹筠瞪了她一眼:“躺下!”
任盈盈:“……氣勢呢?”
“躺下!”
任盈盈乖乖躺下。
唐竹筠不緊不慢地繼續動作,道:“不見,就說我沒工夫。”
任盈盈:“對,就說在忙大事,她耽誤不起!”
“娘娘,”含香並沒有立刻出去,而是道,“她抱著個孩子,說是來求醫的。”
唐竹筠動作不由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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