嫣然見狀主動請纓,表示也要跟著去。
晉王想了想,讓凜凜帶著她去看看。
嫣然道:“哥哥已經去國子監了,那我去找他,順便和崔小球說幾句話。明日他就要下場了,我怕我回來晚,和他說不上話了。”
今日崔小球肯定是要早早歇下,她也不好再去打擾。
晉王面色有些一言難盡,但是還是答應了。
嫣然去了國子監,和崔小球說了這件事情,笑嘻嘻地拍著他肩膀道:“你可好好考。明日我要是來得及,就去送你;來不及的話,就等你考完,我一定去接你!”
崔小球笑著點點頭。
袁瀚坐在馬上催促道:“快點快點,去晚了,人都跑了。”
嫣然對崔小球擺擺手,翻身上馬,手握韁繩,雙腿一夾馬腹衝了出去,身後揹著的金弓在陽光下熠熠生輝。
崔小球在原地一直站到看不見她的背影,才轉身緩步進了國子監。
與此同時,閔王府裡,賴床大王任盈盈還沒起床。
沒辦法,昨晚畫美男畫到了後半夜,一直碎碎念渠念這混蛋,狗都不如……然後就失眠睡得更晚,早上就爬不起來了。
兩人關係吧,就差那麼臨門一腳。
都說不禽獸,不男人,可是渠念就禽獸不如。
難道要逼她主動嗎?
算了,主動就主動,誰還主動不起嗎?
大不了以後被他說,哼!
兩世都是語言的巨人,行動的小矮人,任盈盈決定站起來。
對,今晚就站起來。
她在床上給自己打氣。
可是起床吃早飯,一頓飯吃完,好容易鼓起來的勇氣,也一起被吃進了肚子裡,蕩然無存。
任盈盈只能“摧殘”狗肉。
她用力揉著狗肉的腦袋,“狗肉,能不能爭口氣,給你自己綁個爸爸回來?”
狗肉:我瘋了嗎,自己找個爹!
尤其這個爹,隨時還奪舍,多可怕。
任盈盈倒也沒真指望狗肉,想了想後道:“要不我們鴻門宴吧!”
到時候給渠念灌點小酒,她也粉面桃腮,你儂我儂,水到渠成,說不定直接滾到了床上,坐實了這夫妻關係。
不坐實,總覺得那狗能跟別人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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