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輩子,我還你。
上輩子沒給你的圓滿,這輩子我還你。
我再也不會佔據太子妃的位置,讓你能把那位置給你心愛之人。
愛太傷了。
這一生,她不求所愛之人,只求父母康健,一家人平安健康。
然而她也知道,郎家為了幫定王爭奪天下所做的那些壞事,罄竹難書……
甚至於為了嫁禍晉王和晉王妃,引起民憤,他們不惜在百姓賴以為生的種子上打起了歪主意。
即使僅僅從這件事情來說,郎家的傾覆,一點兒都不冤枉。
可是她也是郎家的一員,四房無論如何也擺脫不了郎家的烙印。
郎璇先要做的事情,就是戴罪立功,努力把四房從這場滅頂之災中拉出來。
所以便有了今日,她派塗五去“搶功勞”這件事情。
如果她再提前把他所愛之人找到,讓後者及早回京,認親……是不是更是大功一件?
甚至她還能算,他們的媒人。
不,不了。
郎璇臉上露出自嘲的笑意。
媒人是要去參加婚禮的,她不想去。
“你去臨州,”郎璇道,“有個如意酒家,裡面有個跑堂的老郭,他有個弟弟,婚後生了三個兒子,卻沒有女兒。後來生了個女兒夭折了,老郭弟媳婦一直鬱結於心,想要個女兒……”
“老郭幹活的時候,撿了個女孩子,送到了弟弟家。”
“他弟弟叫郭旬,給這個女孩取名寶萱。我想要你,去臨州把寶萱帶到京城來。”
說完這之後,郎璇才發現,自己這幾日胡思亂想,已經魔怔了。
她單單想著“戴罪立功”,想著早點把寶萱找回來,卻沒想到,寶萱現在有了養父母。
她怎麼做,才能把人帶到京城?
又該如何,讓寶萱和親孃相認呢?
她能做到,但是又如何解釋這一切?
尤其宇文鐸,智多近妖,很容易就會懷疑自己。
——前世雖然兩人關係冷淡,但是都是她自己犯蠢,他從來沒有對她有過敵意。
這輩子,她也不想當他的仇人。
所以一時之間,郎璇也犯了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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