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聽我說完……你剛被封為鎮國夫人,風頭正盛;鴛鴦那個窩囊大哥,為什麼敢找上門來欺負她?”
之前為什麼不來?
竟然還逆勢而為,這件事情透露著不合理。
“第二,你說鴛鴦是用刀殺人,她哪兒來的刀?”
任盈盈仔細想了想,插在惡臭男人胸口上的,是一把她從未見過的匕首。
“而且從事情發生到你聞訊而出,時間應該很短,為什麼已經聚集了那麼多人?”
感覺那些人,就是慘劇發生,一下子鑽出來的一般。
綜合以上這些疑點,唐竹筠覺得,好像有人在背後策劃這件事情,甚至引導鴛鴦行兇,然後讓她有牢獄之災。
任盈盈關心則亂,一心只想著救鴛鴦,現在聽了唐竹筠的話,若有所思。
好像,確實是這麼回事……
嫣然笑嘻嘻地進來,手裡還拖著長長的巨龍紙鳶,“母后,您找我?”
唐竹筠言簡意賅地把事情說了。
嫣然聽得拳頭都硬了,扔了紙鳶氣呼呼地道:“母后,盈盈姨,我這就去!我去把那混蛋再扎幾個窟窿眼,讓他下輩子也當不了男人!”
唐竹筠忙道:“行了,先去看鴛鴦。”
“知道了。”嫣然拔腿就往外走,“崔小球,咱們走!”
唐竹筠:“……”
宮女上前收拾嫣然扔下的紙鳶,兩個人很吃力才能抬動,和嫣然剛才輕鬆的樣子截然不同。
要是平時,任盈盈肯定得打趣幾句;但是今日她擔心鴛鴦,所以也沒心情說笑。
“糖寶,我能不能去看看鴛鴦?”
“不能。”唐竹筠冷靜地道,“現在還不知道,這陰謀是不是針對你的。你不能去!”
嫣然更適合出面,因為她還是個孩子。
到最後無法收場,說一句“別和孩子計較,回家好好管教”就能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任盈盈心急如焚。
這時,含香進來回稟,說是渠念來了,不便進後宮,正在外面等著任盈盈。
任盈盈起身道:“糖寶,我先去看看,說不定他能有主意。”
這人最近和穆子鈺兩個,不知道在搞什麼,天天一起早出晚歸的。
唐竹筠道:“你先不用慌張;就算實在不行,我這邊也會給鴛鴦安排好退路。”
“什麼退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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