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登基那日,也是封后大典舉行的日子。
原本一切有條不紊,緊張有序地進行。
這種嚴肅的時候,真是先邁左腳還是右腳都有禮官盯著,唯恐出一點錯。
可是皇上倒好,直接拋下所有的“劇本”,扶著皇后娘娘就往寶座上走。
皇后娘娘似乎還遲疑了一下。
但是架不住皇上睜著眼睛說瞎話,“就該這樣,糖寶別回頭,你恐高。”
唐竹筠:是嗎?我怎麼不知道我恐高呢?
但是恐高並不是重點,重點是他扶著她,兩人一起站到了高臺上。
唐竹筠心裡還傻乎乎地感慨,看,祖宗思想還是很超前的,雖然不見得提男女平等,但是最起碼在這種時候,給了妻子足夠的尊重。
可惜祖宗的覺悟,都被後輩那些不肖子孫曲解了,只剩下“夫為妻綱”的糟粕。
然而等她站在高臺上俯視群臣,看到他們臉上或震驚或憤怒或欲言又止的神情時,頓時明白過來。
這是文帝,又給她加戲了。
哎,犯不著。
她不是愛出風頭的人,也不活在別人的眼光裡,犯不著把這些老傢伙氣得半死不活。
不過作為女人,來自男人的特別寵愛和安排,虛榮心總是格外滿足。
沒想到,御史的炮火筒子,直接就對準了她。
——皇上後宮空虛,需要廣納嬪妃,為皇家開枝散葉。
文帝硃批:太上皇之子,至今不過餘平王、雍王與朕而已。而朕已有皇子四人,青出於藍勝於藍,足矣。
——皇后獨寵後宮,乃是皇后善妒,不堪為後。
文帝:朕的皇后,輪得到你來指點?你家有誰堪為皇后?
這就有些氣急敗壞之意的,誰敢再回復?
——皇上對皇后寵愛過度,皇后干涉朝堂之事,牝雞司晨,日後恐扶持唐家,外戚做大,危害宇文氏江山。
文帝:皇后從來不干涉朝堂,否則朕怎麼會如此案牘勞形?
對了,你們提醒朕了,朕的大舅子辭官之後還沒有職務呢!
來人,傳聖旨,封唐柏心為吏部尚書,主管官員升遷。
這下看看那些嚼舌根的,還敢不敢了?
朕就是這樣,你們再來比比,就讓唐柏心給你們穿小鞋,考核不過,回家賣你紅薯去!
唐竹筠雖然能隱隱猜出肯定有人提開後宮的事情,但她根本不去打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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