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郎和大驚,隨即喃喃自語道,“怪不得,怪不得剛才來的時候,外面亂糟糟的。”
他聽說女兒出事,也沒心思管那些。
萬萬沒想到,竟然是定王沒了。
郎和一屁股坐到椅子裡:“完了,完了,這下完了……”
雲姨娘面上也露出慌亂之色。
覆巢之下無完卵,這個道理誰都懂。
即便他們四房在郎家毫無存在感,可是也是郎家的子孫。
郎武雙手握拳,目光中難掩茫然和惶恐。
郎璇輕輕拍了拍他肩膀,從容道:“爹,您別忘了,我被賜婚給了晉王的長子。我們,是晉王府的親戚。”
“傻孩子,”郎和嘴唇哆嗦著,“這門親事,只怕,只怕做不成了……”
“做不成了也不要緊,”郎璇堅定道,“只要能用這件事情,換來我們一家的性命。就是被流放三千里,也好歹一家人在一起。我身上,還有五千兩銀子,足夠我們堅持到新的地方,安身立命了!”
“九姑娘……”雲姨娘驚喜又感慨。
家逢鉅變,姑娘也迅速成長了起來。
夫人倘若在,該多高興。
郎和道:“這,這能行嗎?”
雲姨娘道:“行,一定行。至少得把九姑娘給救了……”
“還有阿武!”朗和道。
手心手背都是肉,兒女要是能全身而退,他便是死也能瞑目了。
“不,我陪著爹和姨娘。”郎武大聲地道。
“不,”郎璇道,“咱們都得活著,而且也能活著。”
她所做的一切,加上願意主動退婚,成全晉王府的名聲,只想換一家人性命,並不過分。
她瞭解那個男人,並不是冷酷殘忍之人。
她是真誠退讓,並不是兩面三刀,他應該,會成全自己……的吧。
想到這裡,郎璇緊張得心臟怦怦直跳。
不管怎麼說,郎和心裡就是不安。
外面不能出去,他就帶著兒子,踩著桌椅往牆外看。。
雲姨娘則在和郎璇說話。
“九姑娘,您和奴婢說句實話,那銀子,到底怎麼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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