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郎璇的親事,一直沒有解除;如果凜凜真的有心解決這件事情,肯定已經動手了。
然而到現在都沒有動靜,至少說明他還在觀望。
能讓他觀望的女子,已經實屬不易了。
文帝覺得,在感情這件事情上,他比唐竹筠更懂凜凜。
畢竟是父子,多年父子,兒子長大之後,也更像兄弟。
“你在郎璇身上,多上上心。”文帝叮囑道。
唐竹筠沒答應,但是心裡也有些意動。
哎,養一個天賦異稟的孩子,到底有多難。
主要是,沒有什麼經驗可以參考,讓人覺得做或者不做什麼事情,都怕出問題。
文帝見她神情,就知道她沒放到心上。
算了,這件事情,還是他自己也給盯著點吧。
郎璇回到家裡,想起今日的事情,依然覺得心緒難平。
她後悔了。
她怎麼那麼衝動就衝了出去?
沒有她,宇文鐸也能應對的。
她就像個跳樑小醜一樣……
郎璇雙手捂著發紅發熱的臉,思緒難以自已。
不過也沒事,她自我安慰,經過這樁事情,宇文鐸應該會想起之前自己給他送證據的事情。
那他們四房,肯定沒事了。
哎,會不會,他今日以為自己就是為了提醒他這件事呢?
哦,也不會吧,嫣然應該會告訴他的吧。
郎璇一會兒這樣想,一會兒那樣想,把深愛之中那種患得患失,表現得淋漓盡致。
“姑娘。”雲姨娘的聲音從身後響起。
郎璇被嚇得一哆嗦。
雲姨娘什麼時候進屋的,她竟然不知道。
她慌亂地站起來道:“姨娘,有事嗎?”
雲姨娘看著她,心中總覺得不踏實,面上卻沒有顯露出來,輕聲道:“奴婢就是心裡忐忑,又不知道跟誰說,只能來煩姑娘了。”
“姨娘說的哪裡話?和我不用那麼客氣。”郎璇拉著雲姨娘坐下,又親自給她倒了杯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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