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珠伸手環住他的腰,嫵媚一笑,傾國傾城。
她說:“老白菜梆子,你廢話真多。”
這幾個字,比最烈的藥還管用,瞬時火上澆油,讓吳鎮海燃燒起來。
——他們就是彼此的藥,彼此的救贖,彼此的唯一。
他們像兩顆與這世界格格不入的齒輪,只有彼此才能嚴絲合縫地對上。
“軟軟,把胳膊收到被子裡。”
吳鎮海一邊草草收拾一邊看著床上的明珠皺眉。
明珠嚶嚀一聲,不動,眼睛也沒睜開。
好累。
如果她遇到十七八歲的老白菜梆子,會不會死在他身下?
這件事情,到底是“好日子一去不復還”還是“百鍊成鋼”?
明珠有些好奇。
吳鎮海見她不動,忍不住罵人:“懶成這樣!”
他過來給她把胳膊塞到被子裡,掖了掖被角,然後才像個老媽子似的把換下的被褥扔到外面去。
——沒辦法,明珠就是矯情,不喜歡屋裡有人伺候,以至於善後這些事情他都得親力親為。
回來一看,明珠又蹬了被子。
吳鎮海深深嘆氣。
從前都是女人半夜照顧他,哪有他像個爹給女兒蓋被子似的?
年紀小,就是嬌氣。
不過千金難買他樂意。
誰讓他就稀罕她呢!
吳鎮海挨著明珠躺下,鑽到被窩裡把人攬到懷中輕輕拍著。
明珠推他:“別鬧,我要睡覺了。”
“我想好了,這幾日就準備準備,在宋夫人他們離開之前,我們成親。”吳鎮海道。
這樣還算有相熟的人給她送嫁,明珠能高興一些,婚禮也能熱鬧一些。
明珠已經聽不清他在說什麼了,閉上眼睛沉沉睡去。
第二天醒來的時候,她看見進來送水的丫鬟穿著紅色比甲,道:“這是把過年的衣裳先翻出來穿了?”
丫鬟笑道:“總兵大人說,府裡要辦喜事,讓大家都熱鬧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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