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聽宇文鐸這麼說,這次應該是坐實了吧。
凜凜道:“有進步,這次沒有非往自己身上攬了。”
郎璇有些不好意思,卻還是小聲地道:“我在努力長大。”
不能總那麼傻,要不怎麼配得上他?
她努力奔跑,一時也不敢停下,就像那逐日的夸父,向著自己的理想,晝夜不停歇。
凜凜欣慰,指了指對面的位置示意她坐下,認認真真地跟她說了事情的始末。
“……該查的我都查過了,可是並沒有找到任何洩密的可能性。”
因為火藥方子彌足珍貴,是最重要的機密。
所以能接觸到的人,都是他的心腹,而且一隻手都能數過來。
沒有人有嫌疑。
“……所以幫我想想,還可能是哪裡出了問題。”
郎璇聽他說了幾個人名,點點頭道:“我覺得您說得對。這幾個人都是可靠的人,我也相信他們。”
頓了頓,她有些不確定地問:“我睡覺的時候,說夢話嗎?”
凜凜看著她小心翼翼的樣子,不由啞然失笑:“沒有。”
“那就好,那也不應該是我。”
所以問題來了,那還能是誰呢?
“讓我慢慢想想……”
“不著急,你想吧,我去看看軍防。”
雖然他很不喜歡趙英珠,但是後者的話,不是危言聳聽。
瓦剌人,今年非常大可能借著對韃靼人的勝利,一鼓作氣,繼續西進南下。
“好。”
於是,凜凜看輿圖,不時手指撫摸著下巴凝神思索,不時又拿起筆來寫寫畫畫。
而郎璇,就乖乖坐在他對面,腰背都是挺直的,乖乖巧巧看著他,同時抽絲剝繭地分析開了……
火藥的方子,是她前世聽宇文鐸說過,所以記下了。
想到這裡她就覺得自己蠢。
前世宇文鐸如果不喜歡自己,怎麼會把這麼重要的東西告訴她,對她毫不設防?
真是蠢笨如豬!
她搖搖頭,強迫自己不去回憶那些糟心事,繼續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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