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戰一愣,他還真不知道還有這回事;關鍵是雪青鶴竟用了個‘他們’二字!看來自己不知道的事情還不少啊!
王戰也沒再糾結這個問題。
“你叫什麼?是這裡的負責人麼?”
“公子,我叫張波濤,暫為這裡的負責人;公子有什麼事儘管吩咐便是。”
王戰點了點頭。
“行!你現在吩咐下去,這裡暫停營業,所有人清場!”
說著,一指地上的幾個年輕人。
“這幾個人調戲我朋友,還欺負我妹妹,讓他們家長來領人,先帶下去!給我們安排個休息的地方!”
說完,轉身向著中間小樓走去。
陳長歌卻鼻青臉腫的的追了上來。
“不是,啥情況啊?這裡是你的地盤啊?還專門讓他們打我們,有病啊你!你是不是閒的蛋疼,自己砸自己場子玩啊!”
陳長歌非常生氣,有這麼玩人的麼?
王戰白了他一眼。
“你可拉倒吧?就你那菜雞樣,都懶得搭理你,你說你丫一個暗勁後期的,讓人家一個暗勁初期的揍成了這熊樣!咋啦?想讓我誇誇你啊?起開!”
王戰說著,扒拉著陳長歌的臉,將他扒拉到一邊,快步走了。
“啥意思啊?是我捱了打好麼!”
陳長歌一臉不滿的對著王戰叫道。
“你可算了吧!好像就你一個人捱了打似的!”
同樣是鼻青臉腫的唐笑,走到了陳長歌跟前,斜了他一眼,淡淡的說道。
陳長歌看了眼唐笑,又向後看了眼眾人,發現就連杜鵑兒臉上都有一個紅印子,而張晴的臉,腫的比自己還重,陳長歌心中頓時舒服了不少!
“這裡亂七八糟的都是誰搞的啊?成了什麼樣了?還有大門那個名字,誰起的啊?‘紅浪漫’!還真接地氣!趕緊去給我砸嘍?”
王戰坐在二樓的包房之中,一臉氣惱的對著張波濤說道。王戰聽了張波濤的彙報,頓時就頭疼不已。
這和自己要求的差的太遠了,白瞎了自己的心思了!
王戰想要搞一個高檔的會所,只是自己也弄不了啊!可張彪搞的這也差太遠了。
王戰想了一下,對著張波濤說道:
“明天上午,把投資這個會所的所有富商都給我請過來,記的是請!還有,打聽一下,誰在國外去過外國的俱樂部或會所的人,也給我請過來幾個;明天必須把這裡的事情處理好了!真是的,一天天的,啥也幹不成!”
第二天上午九點多,張波濤按照王戰的吩咐,已經將人都聚齊了;王戰沒想到的是,張彪的兒子張繼傑和杜家的杜忠都因為這件事情趕了過來。
簡單的打了個招呼後,張波濤便領著王戰眾人,來到了一個大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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