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王戰公子似乎……並不信任我們啊?”
入夜,司馬長風與司馬小鈴已經接替了陳長歌、高旭明幾人的工作,全權負責蔣志強的葬禮。
因為被陳長歌找來幫忙的,許多都是他們陳家溝的外圍人員,這些人也是非常配合,所以司馬長風只要按步就班完成既定的步驟就行,並沒有太大的壓刀。
陳長歌、高旭明、唐延慶等人,也在今天上午時,全部前往了‘藥王谷’,準備參加幾日後的拍賣會。
當忙碌了一天的司馬小鈴找到準備休息的哥哥司馬長風時,臉色並不好看,很是氣憤的小聲向司馬長風說道。
“妹妹,不要多想,許多事情你不懂,你只要知道公子對我們家非常重要就行,不要胡思亂想!”
司馬長風倒是沒有任何異樣,反而輕聲勸慰著妹妹司馬小鈴。
“我能不多想嗎?明明都是一樣的送上玉牌,可他為什麼讓那兄妹二人都滴血試了一試,而我們卻不讓?……還有,憑什麼他們都去參加了那個什麼‘拍賣會’,卻把你我二人留在這裡管這些破事?”
司馬小鈴比司馬長風小三歲,司馬家因為血脈詛咒的事情,本身就人丁單薄,加上司馬小鈴又小,所以一家人都對她很是寵愛,包括司馬長風這個哥哥,也很溺愛這個妹妹,這才有了司馬小玲只是一個女子,便被帶著一起投靠王戰。
雖然一家人的嬌寵,並沒有將司馬小鈴慣成不明事理的千金大小姐,但也讓她有了一些傲嬌。
對於‘血屠公子’的傳聞,司馬小鈴知道的並不多;即便是她知道王戰的身份與實力都非同一般,但依然免不了她對王戰處事不公的不滿。
“小鈴,你是不是覺得公子對我們很不公平,心中不滿?”
看著妹妹如此態度,還有那不滿的語氣,司馬長風一怔,隨即也就明白了妹妹的意思了,立刻一臉嚴肅的問道。
“難道我不應該嗎?他這明明就是區別對待?我們誠心來投,他卻如此對我們,我覺得我們就不應該把那玉牌給他,說不定我們自己也能滴血認主呢?”
“你快住嘴吧!”
說實話,司馬小鈴越想自家的玉牌送給王戰越虧!一點好處沒得到,還被如此的對待;說不定自己滴血認主,也能得到一頭神龍呢。
黃家兄妹無法滴血認主,司馬小鈴可不認為自己也無法滴血認主,越想越覺得自家兄妹越不值。
但她話剛說完,立刻就被司馬長風嚴厲的喝斥了。
“你是不是覺得公子對我們不信任?對我們不公平?那枚玉牌我們不應該獻給公子,說不定我們也能滴血認主成功?”
司馬長風臉上已經沒有了以前的半分寵溺,反而無比嚴肅的反問道。
“難道……難道不是這樣嗎?”
司馬小玲很不適應哥哥的態度,但依舊梗著脖子說道。
“呵呵……公平?人家憑什麼給你公平?人家本來和咱們就不熟,又怎麼信任你我?也不怪你,你對公子的瞭解並不多,才敢說這樣的話,但我可以告訴你,你知道爸爸在推算龍主時,看到了什麼嗎?”
“什麼?”
“無邊的屍山血海!爸爸只看到了無邊的屍山血海,連人影都沒看到,便被反噬重傷了!”
“什麼……”
“修煉界,哪有什麼公平,只有實力為尊!若是我們有玉牌的事情被外人得知,以我們的實力,根本就護不住,人家完全可以輕鬆搶走的;……而且,你真的以為我們家祖上沒有償試過滴血認真嗎?有過,還不止一次,但每一次的結果都使得血脈反噬的後果更加嚴重了!……我們司馬家……沒有那個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