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戰猶如劉姥姥進大觀園一般,上上下下、仔仔細細地打量著小區的環境。
“夭兒,你家住在這兒啊?”
夭夭得意洋洋地說道:“那可不,我家在國內那可是赫赫有名的,當然得住這兒啦,你就偷著樂吧。”
夭夭翻了個白眼,沒好氣地瞅了雷戰一眼。
“那個,夭兒,我有點緊張,要不下次再來吧。”
雷戰說著,就像腳底抹了油一樣,轉身想開溜。
夭夭眼疾手快,一把抓住雷戰,“你緊張個啥?我家又不是龍潭虎穴。
再說了,你打算吃完抹嘴就跑啊”
夭夭柳眉倒豎,杏眼圓睜,擺出一副你敢說是那你就完蛋了的表情,死死地盯著雷戰。
雷戰被嚇得如驚弓之鳥一般,結結巴巴地說:“沒,沒有,我,我怎麼會不負責任呢,我,我只是,我只是覺得我有點高攀不起你啊!”
夭夭:“什麼配不配的,反正本姑娘已經是你的人了,難不成你還想耍賴”
說完,夭夭如同鐵鉗一般緊緊地拉住雷戰的手,“別磨蹭了,快走”
到了家門口,原本緊張得像只小兔子的雷戰,此刻卻突然變得輕鬆起來,他不緊不慢地整理好自己的儀容,然後悠然自得地等著夭夭按門鈴。
因為頭天晚上夭夭就已經跟家裡打過招呼,說今天要帶男朋友回家,所以凌爸爸、凌媽媽和凌哥哥都老老實實地待在家裡。
一進門,雷戰就敏銳地察覺到有三道目光正好奇地打量著自己,一道很溫柔,像春日的微風;一道很嚴肅,像冬日的寒冰;還有一道很凌厲,像夏日的暴雨。
互相介紹完之後,雷戰把精心準備的禮物送給了凌爸爸和凌媽媽,凌媽媽笑眯眯地接過禮物,“哎呀,小雷,人來就行了嘛,還這麼客氣幹啥,
快進來坐,今天中午我可是做了一桌子好菜,一定要留下吃飯哦。”
凌爸爸和凌哥哥在旁邊不吭聲。
凌媽媽心裡清楚,雷戰比夭夭大 12 歲,但就像夭夭說的那樣,只要夭兒喜歡,她才不會去多管閒事呢。
夭夭和凌媽媽在廚房裡忙碌著準備午餐,凌爸爸、凌哥哥和雷戰則在書房裡不知道嘀咕些什麼,等飯做好了才出來。
三個人對書房裡的談話內容守口如瓶,夭夭也很懂事,她知道這都是為了她好。
飯桌上大家你來我往,好不熱鬧,雷戰這才驚訝地發現,夭夭竟然是個深藏不露的酒罈子,這一頓飯下來,自己少說也喝了四五杯,
由於平時不怎麼喝酒,這會兒已經有點暈頭轉向,眼前的人影都開始晃悠了,可夭夭卻還是一杯接一杯,跟個沒事人一樣。
最後,雷戰被凌哥哥灌得趴在桌子上起不來了,而比雷戰喝得還多的夭夭卻跟個沒事兒人似的。
其實啊,凌哥哥在知道自家妹妹海量之後,就一直想找個機會把妹妹灌醉,這種惡趣味可從來沒斷過。
夭夭看著喝得酩酊大醉的雷戰,無奈地搖搖頭,得,今天是回不去了,於是拜託凌哥哥把雷戰送去客房休息,自己則跑去廚房幫凌媽媽收拾殘局了。
在這期間,凌媽媽猶如那喋喋不休的唐僧,對著夭夭唸叨個不停,尤其是自家的小公主居然去了特戰部隊,而且還找了一個特戰隊員,這種生死難料的擔憂,猶如那沉甸甸的巨石,壓得凌媽媽喘不過氣來,讓她焦慮萬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