渡口邊,江水悠悠,波光粼粼。夭夭靜靜地站在那裡,微風輕拂著她的髮絲。她緩緩地拿起梳子,輕柔地梳理著自己如瀑布般的長髮,然後用一支玉簪將其固定。
夭夭的身上穿著一襲紫色的長袍,她手中執著一柄精緻的紙扇,扇面上繪著淡雅的山水圖案,與她的氣質相得益彰。
祝公遠和祝英齊站在一旁,默默地看著夭夭。
祝英齊的臉上流露出不捨和疼惜之情,他輕聲說道:“英臺,不想在外面了就來封信,八哥去接你!受委屈了要記得和八哥說!”
夭夭微微一笑,眼中閃過一絲感動,她輕聲回應道:“八哥……”
祝英齊看著妹妹,心中充滿了關切。他知道妹妹此去遠方,心中難免有些擔憂。
夭夭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她拉著祝英齊走到一邊,低聲囑咐道:“八嫂她之前被拘在家裡得多,所以你可以帶著她四處去走走,不要整天沉沉悶悶的,知道麼?她喜歡自由。”
祝英齊點了點頭,雖然他不太明白妹妹為何如此在意八嫂的感受,但他知道妹妹是關心自己,也不枉自己從小到大都這麼疼她。
為了爭送妹妹,他和其他七個哥哥都打了起來。
夭夭覺得自己已經將該說的話都說了,她再次與祝公遠和祝英齊抱手告別,道了一聲珍重後,便轉身登上了船。
船緩緩地離岸,夭夭站在船頭,回首望去,只見祝公遠和祝英齊的身影越來越小,最終消失在渡口的盡頭。
夭夭輕盈地走進船艙,目光迅速掃過船艙內的座位,最終落在了靠近船頭的一個位置上。她滿意地笑了笑,緩緩走過去,優雅地坐下。
然而,就在她剛剛坐穩的時候,卻聽到旁邊傳來一陣低語聲。
夭夭好奇地轉過頭去,只見一個年輕的書童正滿臉不悅地嘟囔著什麼。
夭夭側耳傾聽,隱約聽到書童在抱怨他的公子。
夭夭不禁覺得有些好笑,心想這個書童還挺有意思的。
不過,她並沒有過多地關注他們,而是將注意力集中在窗外的風景上,欣賞著沿途的山水風光。
就這樣,一路無話,夭夭順利地抵達了目的地。
由於報名之期在第二天,夭夭決定先找個客棧住下,好好休息一晚,養精蓄銳,以便第二天能夠精神飽滿地去尼山書院報名。
夭夭在客棧裡稍作安頓後,便出門去附近逛逛,熟悉一下環境。
走著走著,她突然聽到前方傳來一陣吵鬧聲。
夭夭心生好奇,快步上前檢視。
只見不遠處,一個身著華服的公子正強行拉扯著一位姑娘,而那位姑娘則滿臉驚恐,拼命掙扎著。
在他們旁邊,還有一個看起來憨厚耿直的青年男子,正與那位公子理論。
夭夭站在一旁聽了一會兒,終於弄明白了事情的原委。
原來,這位公子就是船上那位書童抱怨的物件,名叫王藍田。
剛才,王藍田在與旁邊一位賣花的婦人拉扯時,不小心將自己的扇子掉入了水裡。他聲稱這把扇子上有王右軍(王羲之)的字,價值連城,要求賣花婦人賠償。
然而,賣花婦人顯然無力承擔如此高昂的賠償費用,王藍田便提出讓那位名叫心蓮的少女做他的貼身奴婢,以此來抵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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